漆黑的房間裏面,雙眼被黑布遮住的晏時安突的被一道高大強壯的身體狠狠的壓在了身下。
耳邊隨即響起裙子被暴力撕裂開來的聲音。
痛!真的好痛!
身上的男人毫無憐惜可言的肆意掠奪着。
晏時安死死的緊咬住嘴脣承受着屈辱,耳邊依稀迴響起爸爸媽媽那帶着哭腔的聲音。
“安安,求求你幫幫咱們家吧!咱們家現在就要破產了,只要你給那個男人生下一個孩子,咱們家就會得到一大筆錢!
公司也能起死回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難道你真的想看着爸爸媽媽被活活逼死麼?”
萬幸的是,一夜晏時安真的懷上了那神祕男人的孩子!
十月懷胎,晏時安在一傢俬人醫院裏平安生下一個男孩子,然而晏時安甚至都沒有看過那孩子一眼就被告知她的孩子在出生後不久就因爲基因缺陷發病死亡了。
而此時此刻一輛停在醫院後門的豪華轎車裏,後座上滿頭白髮的老人極是滿意的看着懷裏剛出生的男嬰。
只是一轉頭看見心腹管家那欲言又止的爲難神色時,老人臉色驀地一沉,冷聲道:“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心腹管家狠狠心裏一跳,不敢在隱瞞,忙出聲回答:“回老爺,少爺現在正在暗中派人找這孩子的母親。”
老人臉色一變,陰沉的聲音加重了幾分:“決不能讓修寒找到這孩子的母親!立刻派人去處理好,記住!無論他怎麼調查最後的結果都只能有一個!
那就是這孩子的母親在孩子平安出生後突發大出血死亡了!”
豪華轎車隨即漸漸駛進漆黑的夜色之中。
……
“安安,這邊!”剛停在路邊的餘小希忙衝正牽着晏心悅跑着的晏時安揮了揮手。
見母女倆人上車後,餘小希一臉不解的衝兩人接着道:“安安,你們母女兩這是跑甚麼呀?像是有誰在後面追似的。”
晏時安頗爲無語的瞪了眼餘小希:“餘小希!你個坑貨,還好意思說,剛剛認錯車了,尷尬的要命,快開車!”
“咳……我也沒想到剛剛堵車了一下,要是不堵車的話,我肯定按時到了的。”說着餘小希忙遵命的啓動了車子開了出去。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餘小希忍不住驚呼的聲音頓時又在車廂裏面響了起來:“哇!好英俊的小帥哥啊!長大了可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小姑娘咯。”
聽着餘小希這聲驚呼聲,後座上的晏時安跟晏心悅母女倆好奇的目光十分有默契的下意識朝車窗外看過去。
只見一旁的馬路邊上,一個身穿小西裝,大概跟悅寶年齡相差不遠的小男孩正抬腳上了車。
晏時安只來得及看見那小男孩的一個側臉。
確實是長的很帥,小小的一張臉上,五官像是精雕細琢上去的一般,完美的挑不出一絲缺點來。
只是不知道爲甚麼,晏時安在看到那張小男孩的側臉時,心裏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突。
好幾秒鐘晏時安纔回神過來,再看過去時,只見那英俊帥氣的小男孩已經上車了。
而那輛車也啓動了緩緩駛離,只是似乎那輛車有點眼熟……邁巴赫!呃……貌似就是剛纔她鬧了個大烏龍的那輛車!
晏時安腦海裏驀地浮現出那張英俊冷酷的面容來,還真是英年早婚,真是沒想到那麼英俊的男人竟然就有小孩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女人這麼幸運,有這麼英俊的老公還有這麼可愛的兒子。
“一般般!沒有我可愛!”話裏話外滿是醋味的晏心悅小朋友傲嬌的嘟起小嘴來,很是不開心的看着晏時安。
……
晏時安看着溫慧玲那張虛僞的面孔頓時緊皺起了眉頭來。
一句廢話都不想跟她多說,直奔主題道:“我這次來找你們只是想問清楚,五年前我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我生下的那個孩子是不是沒有死!孩子現在人又在哪裏!”
溫慧玲聽着晏時安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臉色一僵整個人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晏東偉反應更大,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紫的。
目光閃躲的重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衝晏時安怒喝道:“晏時安!我看你現在是瘋魔了!
你生的那個孩子早就死了!
當時你不是已經親眼看見過屍體了麼?!還有那甚麼男人,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們又怎麼會知道!”
晏東偉臉色難看的還想在說,一旁回神過來的溫慧玲連忙伸手扯了扯晏東偉的衣角。
又親暱不已的拉着晏時安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道:“安安,你先坐,都是一家人有甚麼好好說,媽媽去給你泡你喜歡喝的玫瑰花茶。”
說着溫慧玲衝晏東偉不動聲色的使了個眼色,腳下飛快的走去廚房了。
一無所知的晏時安因爲剛纔溫慧玲的那句話微愣在了原地,原來她的媽媽還記得她最喜歡喝的是玫瑰花茶,原來他們還是一家人?
溫慧玲的玫瑰花茶很快便泡好了。
“安安,你嚐嚐這茶還是不是以前你喜歡的味道。”溫慧玲說着將玫瑰花茶推到了晏時安的面前。
晏時安看着突然獻殷勤的溫慧玲蹙了蹙眉,到了嘴邊的話還沒出口便被溫慧玲再次出聲打斷:“安安,你現在還是不願意原諒我跟你爸爸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