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是沈清宴捧在手心嬌養的玫瑰。
青梅竹馬的感情,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有人覬覦她,沈清宴爲她出頭,一人單挑對方十幾人,頭破血流後,卻只笑着對她說以後不會有人再敢欺負她。
林家破產,父親腦出血去世,母親自S,她突發性耳聾,變成殘廢。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話時,沈清宴安排世紀求婚,說他會是她的耳朵。
那時候的沈清宴說,哪怕全世界都不要她,他也絕不會拋下她。
婚後,哪怕所有人都覺得她這個聾子配不上沈清宴,他卻堅持帶她在身邊,不許任何人輕視。
林疏桐也以爲,哪怕她有再多的不幸,上天依舊對她是仁慈的。
至少,失去一切後,她還有他。
直到,她終於恢復聽力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是他哄着另一個女人說,“你和她一個聾子比甚麼?”
......
“林小姐,恭喜你,治療很成功,你的聽力已經恢復!”
久違聽到的聲音,林疏桐欣喜地站起,臉上盡是笑意。
三年的不懈治療終於是有了結果,她立刻撥了視頻電話給國內的丈夫。
一陣等待後,沈清宴俊逸的臉出現在對面。
……
林疏桐直接買了回國的機票。
到國內時,明明沒有告訴任何人,沈清宴卻還是早早地在機場等她。
看着男人如往常一樣圍着她跑前跑後,林疏桐有一瞬間的恍惚。
只是,那片刻的僥倖,在看到沈清宴彎腰提行李時露出的吻痕後,煙消雲散。
“桐桐,你離開後家裏一直空着,還沒收拾,我先送你去酒店待一晚,等整理好了再接你回去,好不好?”
沈清宴打字給她看,見她發呆,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林疏桐沉默着點了下頭。
沈清宴並未察覺異樣,開車將林疏桐送去最好的六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到了房間,一開門,便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新鮮空運的大馬士革玫瑰,還有浪漫的燭光晚餐。
引導他們上樓的服務生見狀,連忙開口,“沈先生得知您要回來,連夜準備了這些。”
“爲桐桐準備這些是我的榮幸。”
沈清宴微笑着拉過她的手,走到餐桌前,細心地爲她佈菜。
喫到一半,電話鈴聲卻響起。
男人遲疑了片刻,按了掛斷。
過了一會兒,卻再次響起,沈清宴這才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