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這是我穿越的第十年。
十年前婚禮當天,我收到老公和對手公司小千金的私密照,我二話不說驅車前往他所在的酒店。
可一路上祁霧不停發來解釋短信導致我分神,車在隧道撞牆爆炸。
再醒來時我穿越成了架空時代的皇后。
讓我沒想到的是,便宜皇上竟沒有一點皇權架子,支持我從商、務農、改良新式武器,無條件站在我身後讓我成爲史上最離經叛道的皇后。
人人都說皇后貪戀權勢、牝雞司晨,他卻在深夜無人時跪在牀邊心疼的替我揉着酸脹的雙腳。
隨後又舌戰羣臣推翻百年鐵律,頒佈一夫一妻這種倒反天罡的制度。
我曾懷疑過無數次這個名字長相都跟祁霧一模一樣的人,但很可惜他不是。
就在我無可救藥愛上他時他卻從宮外帶回了一個懷孕的女子。
......
那女子的臉赫然跟當年對手公司小千金許彎彎一模一樣,只是臉上多了些許成熟的韻味。
我衝上去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她踉蹌着勉強穩住身形,抬手就還了回來。
我跟她扭打在一處把她騎在身下,她氣勢上卻絲毫不讓。
……
2
下人退去,身下的月經帶再次洇透,我艱難起身。
十年了,我還是沒習慣如何使用月經帶,也還是沒習慣連這種事都要被人伺候。
許彎彎來的時候我身下正滴着血,裙襬被染得鮮紅。
她伸手擋了擋鼻子,“呦,姐姐這是?”
“學人精,發現自己也裝懷孕沒用,又開始裝流產了?”
她嗤笑一聲揚起手裏明晃晃的玉項圈。
“這可是祁哥哥專門爲我的孩子雕的,他那麼矜貴的一個人,他有多重視這個孩子不必我多說了吧?”
我只是輕輕搖頭,那玉原本是偶然進貢所得,他早就答應於我以後會親手給孩子做個項圈。
原來他還沒忘,只是項圈不再是給我們的孩子。
他的愛亦不是。
就連許彎彎腰上掛着的平安符,也是封后大典時預備給我們未來孩子的。
我笑着出聲,“許彎彎,你永遠都只配搶我用過的破爛兒貨。”
“你的孩子也是。”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人很快便面色不虞,她衝上來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