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太子爺段時宴失蹤三年回歸,洗塵宴派場十足。
作爲段時宴青梅兼未婚妻,江覓黎在今天被捆住手腳,跪在包廂中央。
只因前一晚,她給了救段時宴的採藥女一張七位數的銀行卡。
各式各樣錯綜複雜的視線剜在江覓黎身上。
她從沒像此刻,抬不起頭。
帶給她這份屈辱的男人,慵懶地靠在椅背,漫不經心勾起弧度:“阿黎,這三年來,你真是出息。”
“都學會用錢砸開人心了。”
“可你別忘記,你所擁有的都姓段。”
江覓黎看着那張熟悉面龐,感覺到得只有密密麻麻的陌生。
這些年,她替他照顧父母,匡扶段家。
所有人都看在眼裏,也都在勸阻他的行爲。
可段時宴脣角玩味不減:“這不是她該做的嗎?”
“如果沒有我,她現在還只是個段家保姆的女兒......現在她卻拿着我的錢去侮辱我的救命恩人!”
字字句句都化爲利刃扎入江覓黎心口,一陣陣揪疼得她渾身發麻顫慄。
……
2
設計大賽在半個月後。
次日,江覓黎辦好籤證,回到了段家。
三年來,爲了能時刻留住段時宴的痕跡,江覓黎搬進男人曾經的房間。
裏面甚至還殘留着男人最愛的古龍香調。
房間櫃子,擺着他們曾經相愛的所有證據。
段時宴回來後,只是輕輕掃一眼就收回視線:“阿黎,小漁她也要住進段家了。”
“你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必須安排好她的飲食起居。”
江覓黎抿着脣角,看向男人提到程小漁時不經放柔的眉梢:“小漁從小在山裏長大,喜歡陽光。”
“全家數這間房的朝向最好,你讓給她一回。”
江覓黎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視線停留在那面櫃子上:“那這些東西呢?”
和段時宴一起做的手辦,陶瓷上還印着他們彼此的指紋。
他們共同簽字按押的戀愛一輩子協議書,各式各樣的合影或段時宴抓拍的她。
曾經相愛的證據歷歷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