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當晚,徐驕年將溫與春囚禁了起來,一鎖就是三年。
直到第999天,一個女孩帶着一羣人闖了進來,指着徐驕年罵道:“你個死變態!”
“我就說說,你竟然還真囚禁了溫姐姐。”
“我要曝光你!”
一臺臺黑漆漆的攝像頭對準被囚禁在華麗鳥籠裏的溫與春,鎂光燈此起彼伏地閃爍。
溫與春臉色煞白,捂緊自己單薄的吊帶裙縮在角落祈求:“別,別拍了。”
徐驕年將溫與春關在籠子後,每天就只給她穿遮不住身體的情趣吊帶裙。如今,闖入的那些人,一雙雙露骨的眼睛邊在她裸露的皮膚上來回舔舐,邊試圖用眼神撕碎她身上單薄的布料。
往日有男人多看了一眼溫與春,徐驕年直接抄起凳子就將人砸個頭破血流。如今卻對這麼多男人的視線置若罔聞。
他只是懶洋洋地掀起眼皮瞭了林雪柔一眼:“林醫生,我可是個遵醫囑的好病人。”
“是你自己說,實在壓抑不住自己情緒的話,可以將人囚禁在自己眼皮底下。”
低沉沙啞的嗓音落在溫與春耳中,猶如惡魔低語。
她呼吸一滯,不可置信地抬頭。
原來,她被囚禁的三年竟然只是因爲她的一句戲言.......
林雪柔繞着徐驕年轉了一圈,嘟着脣搖頭:“不行!你又犯錯了,得懲罰!”
……
2
“特異性免疫治療?”
溫與春模糊的視線落在林雪柔泛着水光的脣上,聲音有些沙啞:“那是甚麼?”
她冷笑:“甚麼治療用接吻治?”
“接吻是第三療程?那前兩個療程又是甚麼?第四療程.......又會是甚麼?”
說到最後,溫與春的聲音已經顫抖起來,她一閉上眼就是兩人纏綿在一起。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去,但林雪柔絲毫不慌。
她淺笑盈盈地看着溫與春,道:“心理疾病,治療方法因人而異,溫姐姐不懂很正常,接吻就是我爲徐先生安排的第三療程。”
“至於前兩個療程.........”
林雪柔眉眼彎彎,看着溫與春一字一頓道:“分別是是牽手和擁抱,溫姐姐。”
“至於之後的第四療程,則是.......”她頓了頓,看着溫與春蒼白的臉色,笑開了花:“第四療程先暫時保密哦~。等治療後,溫姐姐問問徐先生就知道了。”
她神祕地朝溫與春眨了眨眼:“徐先生進步很快的,才十一天就到第三療程,第四療程.......”
“溫姐姐估計過兩天就知道了。”
也就是說,他們從牽手到親吻,只用了十一天。
可溫與春和徐驕年,用了十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