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五十大壽,她回國的乾兒子奪過女兒剛剛贏回來的鋼琴獎盃,對岳母冷笑道。
“媽,今天是您的壽宴,這種上不了檯面的獎盃擺在這兒,讓賓客看了平白丟了您還有咱家的臉!”
女兒尖叫着撲上去。
“把獎盃還給我!媽媽去世前說過,一定會回來看我的獎盃......”
沒等女兒說完,於晨陽狠狠把獎盃摔碎在地,水晶碎片四濺。
“圓圓,不是舅舅說你,今天是你外婆的生日,你怎麼能把給死人的東西帶回家,多晦氣啊!”
於晨陽輕蔑地用鞋跟碾過碎片。
全場死寂,岳母穩坐高臺,一臉事不關己。
小姨子和其他親戚則暗自擋住鼻子,眼神嫌棄。
我匆匆趕過來,質問岳母。
“媽,任由其他人欺負您的外孫女,傳出去,對林家的臉面有甚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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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落,岳母纔好似回過神,冷瞥了眼地上的碎片,四兩撥千斤道。
“甚麼其他人?陽陽是我的兒子,不過是作爲舅舅教一教孩子而已,蘇鶴,你過了。”
其他人深以意,頗有指責我小題大做的意味。
……
掛斷電話,我強壓怒火來到公司,準備質問小姨子。
卻發現,原本屬於我的董事長辦公室被人清空,於晨陽十分自然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剛要衝過去,助理通知我,小姨子臨時召開董事會。
會議廳裏,小姨子坐在我的主位上,雙手交叉,丟出一份自願讓出董事協議席位的文件給我。
“識趣點兒,趕緊簽了!”
我的手因憤怒而顫抖,死死瞪着小姨子。
“林楠雲,你有甚麼資格逼我籤合同?別忘了,你大姐的遺囑裏寫得清清楚楚,她走後,名下所有股份歸我,以及由我代持董事一職!”
音落,其他董事面面相覷,不敢看我的眼神。
小姨子一臉鎮定,直接讓助理給所有人發了一份我的心理評估報告。
“大家看清楚了,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大姐走後,蘇鶴遭遇重大心理創傷,精神不穩,意識不清。”
說着,小姨子直接拿出我昨天在岳母壽宴上推於晨陽的視頻。
以此爲證,冷哼。
“各位董事難道真的放心把公司的前途交給這樣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發瘋的瘋子手中?”
我掐住掌心,用疼痛讓自己冷靜。
怪不得昨天於晨陽突然發難,原來這纔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