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東西好惡心,我一定要喝嗎?」
廚房裏,妯娌聞着鍋內散發出的鏽腥味嫌棄的後退了幾步,別有用心地說着。
「嫂子是大夫,要不我問問嫂子再喝吧。」
聞言,婆婆立馬不滿地朝我瞪了過去。
「甚麼狗屁大夫,還不是給自己生了個女兒,沒用的東西!」
門外我聽着罵聲渾身一怔,臨死前被人從樓頂推落下墜感彷彿還在,我看着面前廚房裏的兩人,只感覺恨意滔天地湧進心頭。
前世,婆婆一定要小叔子的老婆喝下她從‘大師’那裏求來的神水,說能保證一舉得男,而且孩子健康聰明。
我知道這不僅是騙術,而且那水重金屬超標,於是攔着沒讓妯娌喝。
結果侄子出生後,每當遇到困難,婆婆和妯娌就會統一戰線告訴侄子,
「都是你大伯母,她妒忌我能生兒子,愣是不讓我喝神水,讓你聰明,所以你現在纔會這麼笨。」
後來我被一事無成的侄子報復推下樓摔死,臨死前,我看着侄子滿眼恨意地瞪着我。
「要不是你嫉妒不讓我媽喝下神水,我現在早就出人頭地了!」
我這才知道自己救下的是怎樣一個白眼狼,恨意順着渾身骨頭碎裂的痛苦刺激着我的神經,意識消失前,我躺在冰冷的馬路上聽着妯娌領着小侄子一家人虛僞的在人前哭着博同情,說我是抑鬱自S,還同婆婆一起將我留給女兒的財產分了去。
我含恨而去,卻沒想到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婆婆要給妯娌喝神水的時候。
「嫂子!」
……
見我沒有立刻幫她,柳曼妮臉色立馬變得僵硬起來,她目光不爽地朝我問着。
「嫂子,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我看着柳曼妮馬上要暴露本性的模樣,心底止不住嘲諷,但面上卻滿是擔憂地上前接過婆婆手中神水朝她遞了遞。
「當然是爲了我的大侄子好啊。」
我面色故作擔心地看着柳曼妮說着,「這可是婆婆花高價買的,她還能害你不成!」
看見神水柳曼妮頓時皺緊了眉頭嫌棄的後退幾步,一旁婆婆看向我的目光卻變了變,她眼中先是閃過狐疑但很快便被自信掩蓋,她看着我哼了一聲說道。
「算你識貨,這可是我花了好幾萬從大師那求得。」
說着,她趾高氣揚地看向柳曼妮。
「沒聽見你嫂子說嗎!我可是你婆婆,怎麼你覺得我能害你?」
聽見這話我看着柳曼妮頓時面露慌張,她似乎沒想到事情會變得如此走向,更沒想到我非但不幫她和婆婆作對反而還會幫着婆婆逼她。
眼看着形勢不利,她忙開口解釋道。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看着柳曼妮急忙撇清的模樣嘴上忍不住露出一抹譏諷,在她恨恨的目光下,我直接將手中的碗遞給了婆婆。
見碗落入婆婆手中,柳曼妮瞬間驚恐的瞪大了眼,她惱怒地看向我,剛想張嘴卻被婆婆不由分說把那重金屬超標的神水灌進了嘴裏。
鏽腥味兒入口柳曼妮立馬忍不住乾嘔起來,她怒的一把將婆婆的手推開,臉上再也繃不住地朝我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