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同考上狀元當天,來我家提親。
可他與我爹爹喝醉了酒,留宿的時候誤入了庶妹的閨房,被丫鬟撞破醜事。
周肆同求爹爹將庶妹與我一同嫁與他,一妻一妾。
我極力反對,鬧得滿城皆知。
最終庶妹被許給了一名屠夫,而我則成了名正言順的狀元夫人。
一年之後,臨產之際,與我琴瑟和鳴的周肆同卻摒退了所有下人,要對我破腹取子。
我眼睜睜看着他把雙生子從我肚子裏挖出來丟進火盆裏,轉過頭用憎惡的眼神看着我:
“要不是因爲你,琅兒肚子裏的孩子就不用喊一個低賤的屠夫喊爹!”
“你跟你肚子裏的賤種都得下去給琅兒贖罪,放心死吧,勇毅侯府闔府上下很快就能來陪你了!”
“到時候我會給琅兒新的身份,讓她和她的孩子,名正言順的接替你和這兩個賤種的位置!”
然後便毫不留情的踢翻了火盆,而我在熊熊大火裏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我回到了周肆同上門提親這日。
……
“小姐,不好了……”
丫鬟小桃慌里慌張的聲音讓我瞬間從牀上驚坐而起。
……
柳姨娘的身影急驚風一樣從我身邊掠過,直接撲到了庶妹宋月琅的面前。
她跪在地上,心疼的捧着宋月琅的臉:
“我的女兒可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狀元郎,你怎麼能這麼壞她名聲,你叫她以後還怎麼嫁人?”
周肆同低着頭,一臉我有罪,我認錯的表情。
我娘氣得吐血,上前一步,拉起柳姨娘,一耳光甩在了她臉上。
打得她啊的一聲,捂臉慘叫。
“別以爲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們這對賤人母女設計好的!”
“你們嫉妒我明珠能嫁新科狀元,故意爬牀搶她婚事,手段卑劣的下作東西!”
這樣一來,勇毅侯府家姑娘們的名聲都要跟着受累,以後再想許甚麼好人家怕是不可能了。
其他幾個庶妹也紛紛在那兒低聲抱怨:
“悄咪咪的也就算了,現在鬧得人盡皆知,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
“呸,跟她那個出身風月的姨娘一樣下賤!”
“只圖自己快活,一點都不爲勇毅侯府的臉面着想!”
捱了打的柳姨娘雖然有氣,但想到木已成舟,神情便止不住的得意:
“主母這話說得不對,明明是狀元郎走錯了房間,平白的污了我女兒的名聲,憑甚麼說是我兒勾引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