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顧長河求娶的是我,而妹妹衛曉蘭吵着要替嫁時,我才知道他倆也重生了。
上一世,顧長河愛慕的曉蘭選擇了和二流子私奔。
替嫁的我卻被顧長河怨了一輩子。
夢見曉蘭在下邊過的不好,顧長河就將所有的財富換成了現金,在曉蘭的墓前付之一炬。
最終,殘疾窮困又無人供養的我生生凍死在了橋洞下。
重活一世,看着顧長河求娶的婚書和附加的條件,我冷冷一笑。
「他憑甚麼指望我會答應。」
既然他倆一個想替嫁,一個想彌補。
那我就成全。
可看清娶的人不是我後,顧長河卻氣瘋了。
2
他對我的恨意也越發的深。
他要讓我十倍百倍地體會衛曉蘭受過的苦。
山狗家暴打斷了衛曉蘭的胳膊。
顧長河就在我車禍後阻礙醫生治療,讓我嚐嚐失去一條腿的滋味。
衛曉蘭實在受不了山狗的賭博虐待跳江自S。
顧長河就將剛剛流產的我溺進髒污的河溝。
我被嗆的淚水橫流,哀求顧長河放過我。
他卻眼眶猩紅,語氣冰冷地說:
「初冬的江水那麼冷,她跳下去地時候該有多痛苦多絕望,跟她相比,你現在承受地又算甚麼?」
因爲這件事,我身體徹底垮了,自此再不能生育。
十年後,顧長河查出癌症,臨死前,他把所有的財產都換成了現金,然後在衛曉蘭的墓前付之一炬。
只因他前一天夢見衛曉蘭在下面過得不好。
我跪在他腳邊,告訴他這裏邊也有我的辛勞,卻被一腳踢開。
「她不好,你也別想好過,這些錢,我寧願燒了也不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