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捐出骨髓,救了首富的獨子。
首富找到我家,甩出一張千萬支票,我爸媽和姐姐激動得快要瘋了。
他們揹着我,告訴首富,捐骨髓的人是姐姐。
姐姐拿着我的錢,成了上流社會的“救命恩人”,被首富認作乾女兒,風光無限。
而我,卻因爲術後感染,被他們嫌棄地趕到鄉下老屋,自生自滅。
彌留之際,我看到姐姐的朋友圈。
“有些人真是貪得無厭,給了她五十萬封口費還不夠,還想冒充我?真是噁心。”
底下是我媽的評論。
“別理那種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的好女兒,你纔是爸爸媽媽的驕傲!”
我笑着閉上了眼。
再次睜眼,我重生回捐獻骨髓的前一天。
這一次,我要親自告訴首富,我的條件不是錢。
.......
濃重的消毒水味,像極了我上一世躺在鄉下老屋,身體慢慢腐爛時散發出的味道。
……
2
手術結束,我被推出手術室。
麻醉的效力正在退去,骨髓被抽空的虛弱感,一寸寸將我淹沒。
但我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客廳裏,我爸媽和姐姐換上了最好的衣服,臉上是掩不住的貪婪和激動。
陳董來了,身後跟着律師,手裏拿着支票。
我媽立刻獻寶似的,將林薇一把推到前面。
“陳董!這就是救了您兒子的我女兒,林薇!”
林薇配合地低下頭,臉上是精心排練過的羞澀。
我媽在一旁喋喋不休,把林薇塑造成一個不求回報的聖女。
“我們薇薇啊,從小就心善,看到流浪貓狗都要哭,這次爲了救人,自己身體都差點垮了......”
真噁心。
我躺在簡陋的摺疊牀上,冷冷看着他們一家三口虛僞的表演。
就在陳董要把那張千萬支票遞給林薇時。
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短促而虛弱的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