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胎位不正,產婦大出血,情況十分危急!”手術室裏,滿手鮮血的產科醫生回頭,神色凝重的看向身後的男人:“秦先生,您必須得做決定了,大人和小孩兒,您要保哪個?”
秦暮宇站在牀尾,淡淡的瞥了眼病牀上命懸一線的我,神色平靜,眸底甚至沒泛起一絲漣漪。
我是他的妻,正在爲他生孩子,嬰兒胎位不正,很可能母子雙亡,可秦暮宇沒有一絲慌張,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秦先生?”遲遲等不來答案,醫生忍不住又喊了一句。
秦暮宇這才移開目光,看向了醫生。
他薄脣上揚,笑容卻是冷的:“如果我說大的和小的都不要呢?”
此言一出,手術室顯出一片寂靜,醫生們滿臉震驚,呼吸都比平時沉重了許多。
躺在病牀上的我也懵了,我剛嫁給秦暮宇不到一個月,奉子成的婚,秦暮宇先追的我,一直對我百依百順,別人都說他把我當閨女來寵,可就是這麼一個無限度寵我愛我的男人,居然在我難產時,說出大的小的都不要這種無情的話!
那一瞬間,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您......您說甚麼?”醫生顯然也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結巴着又問了一遍。
秦暮宇望着我,殘忍的笑:“我說,兩個我都不要。”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被剜了心。
“......唔......唔!”我掙扎着想要起身,我想問問秦暮宇爲甚麼,明明送我來醫院時他還濃情蜜意,爲甚麼才過了幾個小時,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可我起不來,我被注射了太多麻醉藥,現在根本動不了,只能瞪着佈滿血絲的雙眼,不甘又絕望的望着秦暮宇,等着他的回答。
這時,一個身穿紅色晚禮服的女人走進了手術室。
……
三年後。
帝都機場裏,秦暮宇帶着一羣手下正在接機口接機,他手裏抱着一個巨大的接機牌,牌子上寫着幾個大字:“歡迎喬瑟琳醫生來到華國”。
喬詩雅帶着巨大的遮陽帽,陪秦暮宇一起等着。
他們已經等了快五個小時了,喬詩雅有些不耐煩了,煩躁的問:“阿宇,這個喬瑟琳醫生真的會在今天來華國嗎?我們已經等了好久了,怎麼還是不見人影?”
“我花大價錢買的消息,不會有錯的。”秦暮宇安撫喬詩雅道:“親愛的,再等等,只要我能請到喬瑟琳醫生去給秦老爺子看病,秦少一定會同意讓我和父親重新回到秦家的,有了秦家這個靠山,看誰還敢再瞧不起我們!”
一聽能夠重回秦家,喬詩雅立刻變了模樣,再也沒半點煩躁的樣子,反而擺出一副溫順的模樣,乖巧的點頭道:“恩!阿宇,我陪你一起等。”
其實當初喬詩雅選擇秦暮宇,就是看上了他秦家人的身份。
雖然秦暮宇只是秦家旁支的少爺,但也足夠了,秦家是華國最古老也最強大的世家,在華國一手遮天,秦家的幫傭在外面都能橫着走,更不要說旁支的少爺了。
只可惜,三年前秦暮宇的父母做了件傻事,導致他們全家都被秦家除了名。
喬詩雅當時氣得險些跟秦暮宇分手,現在聽秦暮宇說有機會重回秦家,她當然高興了。
秦暮宇和喬詩雅正焦灼的等着,這時,出機口處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哇,好可愛的寶寶啊!還跟媽媽穿母子裝,萌死了!”
“媽媽也好有氣質啊,該不會是大明星吧?”
......
前方,我和兒子正手牽着手從出機口走來,我身材高挑漂亮,身上穿的雖然只是簡單的白襯衫加牛仔褲,可這穿在我身上,卻十分有氣質,白襯衫乾淨爽朗,蘿蔔牛仔褲襯得我的腿又長又直,我臉上帶着巨大的墨鏡,嬌小的臉被墨鏡遮了一大半,但仍能看出傾城絕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