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舉國上下皆知,國君蕭承煜性情暴戾,唯獨對皇后沈念初百依百順,千恩萬寵。
可婚後第四年,疼她如命的男人,卻下旨扒光她父母衣服,讓這對老夫妻當衆媾和,只爲逼她剜心頭血,給他養在宮外的女人治病!
…
爲了不讓父母折辱。
沈念初顫抖着將滿滿一碗血遞給蕭承煜,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蕭承煜盯着那碗血,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以後每月十五,都給清淺放一次血,否則......”
“皇上,娘娘體質虛弱,若是每月放血,怕是......”
一旁的太醫聽不下去,連忙出來勸阻,可他的話還沒說完,蕭承煜就一腳把人踢倒在地。
“那就用最好的藥吊着她的命,直到清淺的病好了爲止!”
說完,蕭承煜拿着血,頭也不回的走了。
等父母被帶走,沈念初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重重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那一刻,她想起那個雨夜,蕭承煜渾身溼透跪在她面前,紅着眼睛,一臉真誠:“甚麼話本世界,甚麼男主女主,我蕭承煜這輩子只愛沈念初。”
騙子!
既然做不到,爲甚麼要把所有的好都給她?
……
向來對女人不屑一顧的的他,居然鬼使神差地親自給受傷的女人喂藥。
那個女人,叫蘇清淺。
一切都變了。
蕭承煜把蘇清淺養在了後宮,每天送她不計其數的珍寶,甚至因爲她的幾聲咳嗽,連續半個月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她在獵場救了朕的命。”蕭承煜揉了揉蘇清淺的腦袋,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念念,別多想。”
可後來,他和她在城樓擁抱,在街頭擁吻,宮內宮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沈念初當初的心軟和堅持,此刻,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她看着父母的屍體哭到淚盡昏厥,淚水滴落在地面,綻開一朵紅梅......
再醒來時,已經是父母的葬禮。
父親作爲當朝宰相,意外離世,居然沒有一個人前來弔唁。
豔陽高照,沈念初站在墳前,卻覺得渾身冰冷。
“叮!檢測到宿主毫無生存意志,是否選擇脫離世界?”
這時,久違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沈念初像是瀕死的魚,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系統,我要脫離這個世界,我要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