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軍訓,我因皮膚嚴重過敏,沒用學校發的塑膠臉盆。
我從行李箱裏拿出自帶的定製銀臉盆。
舍友周玲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真夠嬌氣的,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有個盆用就不錯了。”
我不想理她,拿出自己的神仙水做溼敷。
她立刻衝過來,一把打翻了我的瓶子,指着我的鼻子罵。
“看你一個月生活費肯定有好幾萬塊,是不是被老男人包養了?你對得起你鄉下種地的爸媽嗎?”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來我們學校,我要向輔導員舉報你。”
我氣笑了,直接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沒想到第二天,我放在桌上的全家福,被她用刀劃破了臉。
照片背面,還寫着一行字,“小三的女兒,去死吧。”
我立刻報了警。
警察調取監控時,我們輔導員和校長全趕來了。
當校長看清我全家福上被劃破臉的男人時,他兩腿一軟,差點跪下。
1
……
2
我盯着那被挖走了一大塊的面霜,手一揚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周玲的尖叫聲立刻響起。
“林沫,你瘋了,敗家子。”
她從牀上跳下來,差點就要去垃圾桶裏翻。
“我剛上網查了,光這個瓶子就值好幾千。”
“這麼貴的東西,你居然扔了?你給我,我拿來塗腳都比扔了強。”
我冷冷地看着她,
“被你的髒手碰過的東西,我嫌惡心。”
我轉身就走,懶得再看她一眼。
身後,她還在喋喋不休地咒罵,夾雜着另一個室友的幫腔。
“真是燒得慌。”
“有錢人的錢都不是錢。”
第二天一早,我剛準備去操場集合,就被輔導員面色不善地攔下。
“林沫,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