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令人窒息的灼熱讓宋溫然彷彿行走在沙漠中,雙手緊緊地纏住男人的脖子,但殘存的理智卻讓她想要逃。
“不要……唔~”
話音剛落,一陣痛楚襲來,也讓她最後一點理智消失殆盡……
…………
不知道過了多久,宋溫然忍着痛楚爬起來,眼底滿是恨意,此刻的她恨不得S了這個奪走她清白的男人。
明天就是她跟雲亦川的婚禮,爲了方便婚禮前的準備,特意讓閨蜜南星幫忙定了一個房間,可誰知道她走進房間就被這個陌生的男人撲倒。
她不明白爲甚麼自己的房間會出現陌生的男人,但當她想要逃跑,卻已經爲時已晚……
自己跟亦川相戀已久,卻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但就在結婚前一晚,卻被這個陌生的男人奪走。
她,欲哭無淚……
驚恐、痛苦、憤怒,一系列情緒縈繞在宋溫然心頭,狠狠地踢了一腳身下的男人,宋溫然逃跑似的離開了這裏……
現在的她完全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做,深深地自責和羞愧讓宋溫然險些崩潰,對着大海狠狠地嘶吼着,發泄着!
給南星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想要問清楚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可都沒有人接。
冷靜下來的宋溫然啓動車子返回新房,想要找雲亦川坦白,可是剛進去,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和雲亦川的新房裏,從客廳開始到臥室一路上都散落着男人和女人的衣服,從外套到內衣。
……
宋溫然看着南星一臉自信的模樣,心裏心裏咯噔一下,難道……
“亦川哥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着她。”南星氣急敗壞的看着雲亦川。
看倆人的表現,宋溫然恍然大悟,昨晚並不是巧合,而是南星蓄意安排……
宋溫然的眼神中翻起了怒意,驟然冷厲起來!
“賤人!”
宋溫然咬着牙清晰地蹦出兩個字,話音剛落,她反手又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南星被打的有些發懵,整個人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倒地被雲亦川一把攬住。
看着宋溫然臉上一股子狠辣,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宋溫然,低聲怒吼:“宋溫然,你做甚麼?你是不是瘋了?”
“啪——”
雲亦川說完反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宋溫然的心徹底涼了……
她摸着自己高高鼓起的臉頰,硬是沒有讓自己哭出來。
雲亦川看着自己隱隱作痛的右手,眼底閃過一絲自責和後悔,他剛想開口,懷裏的南星率先開口。
“亦云哥哥,不要怪溫然,是我不對,昨晚我應該全力反抗的,溫然打我也是應當的,畢竟要不是我,亦云哥哥你也不會對不起溫然,都是我的錯……”
躺在雲亦川懷裏的南星看到宋溫然被打,眼底說不出的快意,看到雲亦川想要動搖,立馬開口。
……
青南市第一人民醫院,經過醫生奮力地搶救,宋希文總算從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
“病人已經暫時脫離危險,家屬一定要照顧病人的情緒,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醫生一臉嚴肅的看着宋溫然和王紫英。
“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您辛苦了!”王紫英提着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宋希文要是死了,那她的好日子也就完了。
“聽到沒有,你趕緊走吧,省得你爸醒來,看到你再生氣,出點甚麼事,可與我無關啊!”王紫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宋溫然咬緊牙關,滿眼憤怒,這個後媽說的雖然難聽,可這一次確實是自己的錯,她無言以對,只好先出去,等宋希文穩定下了再過來。
剛走出醫院的大門,就有無數的閃光燈對着宋溫然不停地拍照,讓她睜不開眼,記者各種難聽的話像冰雹一樣不停地砸在她的身上……
“宋小姐,婚禮當天你被雲家退婚,是因爲昨天找了個鴨子嗎?”
“宋小姐,網上播放的那個視頻是真的嗎?”
“宋小姐,你父親住院,是不是因爲你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
那些記者彷彿是喝血蚊子,全都蜂擁而至,全部湧向宋溫然,對他們而言,將青南市好評如潮的名媛拉下水,遠比雲家解約來得勁爆。
看着那些咄咄逼人的記者,宋溫然氣場全開,像一位女王一樣低眸看着衆人,眉眼間帶着凌厲之色,彷彿世界的主宰。
“是,又怎樣?”
沒有任何辯解,直接砸下來一個他們挖空心思想要得到的答案。
反倒讓那些記者愣住,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眼了!
她掃過那過那些記者,聲音冷冽:“還有甚麼要問的,有也沒用,我是不會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