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和男友準備備孕,男友的青梅又來借卵。
不早不晚,每次備孕她都來借。
三年時間裏,她借了五次,我們的備孕也就推遲了五次。
這一次,摸着肚子上猙獰的針孔,我笑了。
“你還讓我借卵給她嗎?”
裴行松沉默良久,最終陪我去婚前旅行,我以爲他拒絕了小青梅,原諒了他。
婚禮前夜,他的青梅得意洋洋的發了一條朋友圈,照片上是一張b超單。
“無卵症又如何,只因一句想生,他就借卵爲我做了試管嬰兒。愛裴哥哥一輩子。”
我沉默着掀開衣服,才發現肚子上多了一個針孔,他在旅行中給我下了一杯M藥。
--
疼痛深入骨髓,我的胸腔震動,顫抖手指給裴行松發了一條短信。
“婚禮取消吧。”
下一秒,裴行松的電話打來。
接通的一瞬間,他絲毫不掩飾的對着我罵道。
“趙敏月,你怎麼這麼自私!不就是一個卵子而已,你至於嗎!”
……
裴行松急忙打斷裴母。
裴母喜歡王晴晴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訂婚宴上,裴母冷落我這個主角,對着跟來的王晴晴噓寒問暖。就來代表裴家兒媳的玉鐲,也因爲王晴晴隨口的一句好看,就戴在了她的胳膊上。
只要我皺一下眉,他們就說我不懂規矩不大度,連個鐲子都要爭。
現在我不要了,玉鐲和裴行松,都不要了。
我在沙發上將就了一夜,實在是不想和裴行松躺在一張牀上。
睡的迷迷糊糊,好容易熬到天亮,回到臥室收拾東西,卻看見王晴晴正穿着我的睡衣,和裴行松接吻。
看見我過來,裴行松臉色有些難看,鬆開王晴晴的腰。
王晴晴炫耀一般挽住裴行松的胳膊,穿的是裴行松送給我的婚紗。
察覺到我的目光,王晴晴摸了摸身上的婚紗上的碎鑽。
“我說好看,裴哥哥就非要送給我。”
裴行松道。
“一件婚紗而已,我再給你買一個,別斤斤計較。”
王晴晴窩着裴行松懷中得意的看着我,毫不客氣的試着梳妝檯上的首飾。
每次王晴晴來,都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小到衣服大到首飾,全都搜刮殆盡。
“五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