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八月,異地戀的老公怕我喫醋,特意把自己年輕漂亮的祕書換成了老太太。
又在結婚紀念日當天從國外寄來了九克拉的鑽戒。
衆人紛紛起鬨,羨慕我有那麼好的福氣。
可我卻只看了那個鑽戒一眼,就冷漠地撥通了陸淵末的電話。
“這戒指我不要,以後你也不要再出現了,我們離婚。”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着我,電話那頭陸淵末的聲音更是發顫。
“爲甚麼?我哪裏對不起你?這些年我爲你三天兩頭飛回國,禮物從未間斷。”
“你懷孕敏感,我就連用了多年的祕書都換成了老太太。”
“還有這個鑽戒,全球只有一個,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我面無表情道:“那你就把戒指送你的新祕書過一輩子吧,我們必須離婚。”
1
當晚,陸淵末立刻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紅眼航班回了國,第一時間來了我的醫院。
見他出現,我直接把包裏的離婚協議書遞到他面前,平靜道:“既然你回來了,就剛好籤個字,我們離婚。”
陸淵末臉色慘白,聲音沙啞:“老婆,你說離婚不就爲了逼我回國陪你嗎?現在我回來了,你就別鬧了。”
周圍的病人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
2
李倩頓時被我的話弄得臉紅,慌慌張張道:“喬總,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我都多大年紀了,你別亂喫醋啊!”
陸淵末緊皺着眉頭:“老婆,你是不是孕期太敏感了?我和李祕書怎麼可能......”
衆人打量了李倩一眼,也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女人瘋了吧?連老太太的醋都喫?”
“這老太太看着都五六十了吧,她老公年輕帥氣又有錢。要是想出軌,多少年輕漂亮的往他身上撲,犯得着找個能當他媽的嗎?”
“是啊,她老公要有多飢不擇食纔會看上這老太太啊!”
衆人的恥笑聲越來越大,陸淵末眼底也全是無奈。
他緊緊握着我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幾分懇求:“我特意換了年紀大的祕書,就是怕你喫醋,你怎麼還能想多?”
“我們那麼多年感情,你別鬧了,我們不能離婚。”
我看着他,冷嗤一聲道:“好啊,那你把她開了。”
聞言,陸淵末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喬總!”李倩直接撲通一聲當着所有人的面給我跪下,涕淚縱橫,哽咽着道:“喬總,我兒子得了絕症,老公也死了,陸總看我可憐才給我這一個工作的機會,你不能讓他開除我啊!”
“我的死活不重要,可是我兒子還在ICU裏等着錢救命啊!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李倩哭着喊着,看着委屈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