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江白梔出獄的這天,沒有一個人來接她。
警員將釋放證明交到她手裏,眼神不無同情:
“江女士,你......胃癌晚期還有兩個月時間,好好珍惜剩下的日子。”
江白梔點點頭,接過文件手續,平靜地走出女子監獄的大門。
她徑直去了一家機構,預約了瑞士的安樂死服務。
胃癌每次發作都很痛很痛,她想最後走得輕鬆點。
拿着預約單從機構出來時,對面商場的大屏,正在播報新聞:
“傅氏集團總裁傅斯年,下月將與江氏千金江白梔小姐大婚。”
等待紅綠燈的路人興致勃勃地討論:
“這江小姐,可是傅總捧在心尖上的人,真正的白月光!”
“聽說傅總爲了跟她求婚,直接買下了一座島,以她的名字命名爲白梔島呢!”
江白梔聽在耳朵裏,嘲諷地笑出了聲。
說話的人不滿地轉過頭來:“你誰啊你?是不是嫉妒——”
那人突然卡了殼:“你,你是......”
……
2
僵持之際,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開停在門口。
傅斯年打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五年來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冷着臉,看也不看她,徑直走向他的“梔梔”。
而江墨薇伸直了胳膊,撲進他懷裏,聲音軟軟糯糯:
“阿年!我好想你!”
他穩穩接住她的身子,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長髮,冷冷看向江白梔:
“江墨薇,如果這五年你沒有改造好,我可以送你回去。”
江白梔眼睜睜地看着,心口彷彿破了一個大洞,冷風灌入,疼到麻木。
她低下頭,悽楚地笑出聲:
“可以,你當然可以了。”
“五年前,不正是你親手把我送進監獄的嗎?”
江白梔永遠忘不了,五年前傅斯年和她求完婚的第二天,江墨薇就失蹤了。
她急急慌慌地去找傅斯年求助。
“斯年,怎麼辦?我姐姐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