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爲了救姐姐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她的血癌,只有我的骨髓能配型。
姐姐康復後,命運並沒有放過我。
同樣的病症先擊倒了爸爸,又纏上了媽媽。
我像一塊被切開的蛋糕,一次次獻出自己的幹細胞與組織。
在所有人重獲健康後,我卻在強烈的排斥反應中,器官全部衰竭。
醫生說:
“她活不過十五歲了。”
愧疚的爸媽和姐姐,給了我他們能給到的最好的一切。
頂尖的無菌病房和最昂貴的特效藥,都只爲了能讓我再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我頑強得像只殺不死的小強。
從死神的手裏偷活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天價的賬單終於壓垮了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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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爲了救姐姐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她的血癌,只有我的骨髓能配型。
姐姐康復後,命運並沒有放過我。
同樣的病症先擊倒了爸爸,又纏上了媽媽。
我像一塊被切開的蛋糕,一次次獻出自己的幹細胞與組織。
在所有人重獲健康後,我卻在強烈的排斥反應中,器官全部衰竭。
醫生說:
“她活不過十五歲了。”
愧疚的爸媽和姐姐,給了我他們能給到的最好的一切。
頂尖的無菌病房和最昂貴的特效藥,都只爲了能讓我再多看一眼這個世界。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我頑強得像只S不死的小強。
從死神的手裏偷活了一年又一年。
直到......天價的賬單終於壓垮了這個家。
姐姐的頭磕在冰冷的地磚上,鮮血從她的額角緩緩流下。
……
2
車停在狹窄的小巷裏。
踏入家門的瞬間,我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家裏幾乎空了,只有幾件破舊的傢俱。
媽媽領我走進一個房間:
“沒想到你會出院,家裏實在沒多餘的房間了,就在雜物間給你收拾出來了一張牀,你將就一下吧。”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門外突然響起姐姐尖利的聲音:
“下個月的貸款拿甚麼還?利息都還不上了!”
她破門而入,一把抓起我手裏的藥瓶:
“也就這些藥賣了還能換點錢!”
爸爸趕緊攔住她:
“這是你妹妹的救命藥!”
“誰管她的破命!”
姐姐猛地甩開手,藥瓶哐當滾到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