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霍遠在一起五年,大學畢業那年,他向我表白,說等他繼承霍氏後,就娶我回家。
他真的一步步執掌霍氏,成爲商界矚目的霍總,也真的回霍家求了父母。
只是我從清晨等到夜晚,等到的卻是胡霍兩家聯姻的消息。
他語氣冷淡:“今天遇見胡梨,我才明白甚麼是真正的大家千金。”
“許曉筱,你在養生館打工,整天伺候人按摩,還有個嗜賭如命的父親,根本配不上我。”
後來我成爲京城首富的私人健康顧問,他卻跪地道歉。
“曉筱,從前是我糊塗⋯⋯求你給霍氏一個機會。”
⋯
“許曉筱,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看着霍遠,一時有些恍惚。
明明今天早上他出門時,還承諾一定會說服家裏,娶我進門。
可在我傻傻地規劃與他的未來的時,他已經對胡梨一見鍾情,與她談笑風生。
我艱澀地開口:“我等你到現在,不是爲了聽你說這些的。”
霍遠神色複雜:“許曉筱,我知道你愛我⋯⋯”
……
2
後來,霍遠重整旗鼓,在家族企業中站穩了腳跟。
他曾特意將我在理療館穿着工服的照片,擺在他辦公桌的角落。
說他奮鬥的動力只是爲了給我一個家。
可如今,他成了霍總,要聯姻的對象變成了胡梨,竟還將我不願提及的過往當作趣聞講給她聽。
是爲了討好胡梨,還是用我的不堪來證明他的選擇是多麼正確?
我心口只剩冰涼。
胡梨見我沉默,臉上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週末我家有個私人派對,既然你不願來會所上班,那也來吧。你跟着霍遠這麼多年,我也該‘大方’點,幫你物色個新歸宿。”
下意識地,我捏緊了口袋裏那枚冰冷的胸針。
我低聲回答:“謝謝胡小姐的好意。”
胡梨踩着高跟鞋優雅離去。
霍遠看着我,施捨般開口:
“曉曉,我知道你對我有感情。但和胡家的聯姻關係到整個集團的未來,我不能錯過。你先回老家待一段時間,等我這邊穩定了,會在市區給你安排個住處,不會虧待你。”
“不必了。”我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