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國專業第一的成績,我被保送進了中央美院。
父親爲了慶祝,將他封筆前的最後一幅畫贈予了我。
校花見到此畫,竟劈手奪了過去。
“此乃我師公贈予未來傳人的心血之作,爲何會在你這種人手上?”
她的追隨者們也圍上前來,聲稱要替藝術界清理門戶。
可我分明是父親唯一的女兒,也是他藝術衣鉢的唯一繼承人。
在我困惑之際,我看見父親助理的兒子正從遠處走來。
校花立刻換上崇拜的笑顏迎了上去。
“阿斐,這個無恥的畫賊,竟然偷了師公要傳給你的封筆之作。”
......
“師公”這個稱謂讓我腦中一片空白。
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我試圖上前奪回畫作,只聽“砰”的一聲脆響,我的臉頰感到一陣刺痛。
江瑤竟拿起旁邊展覽臺上的一個石膏像,狠狠砸在我腳邊的地面上。
……
陳斐將江瑤攬入臂彎,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姿態親密無間。
我第一時間摸出手機,給我父親的助理發去了一條訊息。
那些同學在看到陳斐的氣度與他身後的賓利後,紛紛向江瑤投去了嫉妒的目光。
“真讓人羨慕,瑤瑤能找到這樣出色的男友,成了沈大師的準兒媳,將來在藝術界豈不是可以橫着走了。”
“瑤瑤這樣才華橫溢又品行高潔的女子,成爲大師的家人是註定的,你看他們,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瑤瑤,也幫我們問問陳斐先生,有沒有別的藝術圈新貴可以引薦一下嘛!這樣我們以後也能沾沾光。”
江瑤輕蔑地掃視了衆人一圈。
“頂級的藝術圈層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不過我會替你們留意的。”
江瑤說完便將手指向了我。
“阿斐,這個賤人竟然偷了師公要送給你的封筆之作。”
陳斐順着江瑤手指的方向看到我,先是微怔,隨即目光定格在那幅畫上。
陳斐拿着畫走到我面前,卻並未動手,而是對旁邊的安保人員示意。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沈大師的頭上?”
我瞬間被兩名安保人員架住,膝蓋一軟,幾乎跪倒在地,手臂被反剪的劇痛讓我冒出冷汗。
陳斐並未見過我,自然不清楚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