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南聿第四十九次和嫩模傳出開房緋聞的時候。
我趕去醫院,打掉了腹中兩個月的胎兒。
消息走漏,媒體抓拍到我,紛紛調侃獻身求娶的沈家少夫人終於硬氣了一回。
沈南聿瘋了似的找到我,雙目血紅。
“爲甚麼!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也可能是唯一的孩子!”
他身後的新小女友,和我當年的模樣有兩分相像。
我淡淡一笑,“不是有大把的人要幫你生嗎?與其找我吵架,不如花時間多寵寵新人。”
我再也沒有回家,他把我留在家裏的舊畫作全燒成了灰。
媒體圍攻式地採訪他,是不是要和我離婚,把風流進行到底。
他對着鏡頭,眸色沉如化不開的濃墨,“我沈南聿,只喪偶,不離婚。”
我垂下頭,目光落在輸液管下枯瘦的手背上。
也好,他很快就會如願的。
.......
關掉沈南聿的採訪節目,我繼續拿起鉛筆畫稿。
……
2
出院後,我直接住進了父母的舊房子裏。
我沒有力氣,只能坐輪椅外出,便聯繫上一起經營畫室的金老師,拜託她陪我一起去畫室查看情況。
短短兩天時間,畫室裏裏外外已經被拆了個乾淨。
沈南聿和江箬在帶設計師量房,和我們碰上。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皺起眉:“怎麼,流個產把腿也弄壞了?臉色怎麼也這麼難看?”
江箬抱住他的手臂,認真地說:“小產完身子弱也是有的。不過......像溫羽姐這麼弱的我還沒見過。”
她垂下眸子,語氣中盡是可惜:“溫羽姐要是沒有意氣用事就好了,以後怕是想有孕都難了。”
沈南聿神色一動,眉頭皺得更緊了。
金老師不太客氣地回懟她:“溫老師肯定會好起來的,用得着你操心嗎?”
江箬往沈南聿的身後縮了縮,無辜道:“我關心她呀。當年溫羽姐的父親犯了天大的錯,她還能嫁給南聿哥,不就是靠身體?現在她身子不好了,我擔心她的前途。”
我的胸口再次悶痛起來,看向沈南聿。
他目光幽深,未置一詞。
當年,我想替我的父親贖罪,他的要求是要我和他結婚。
十年間,不論外面風言風語如何,我始終恪守本分,不曾抱怨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