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兒,我們在這裏休息一下。接應我們的人,馬上就到!”沈文淵折下一支桃花,遞給她。
姜容腦海裏一陣鑽心的疼,無數記憶翻湧,最終歸於平靜。
她定定看着眼前的人,又看向四周......
時值濃春,桃花豔豔,微風正好,深情款款的折花公子與她相對而立。
這一幕......
太熟悉了。
這是十年前,她與沈文淵私奔時的情景......
後來她總是幻想,如果那一天沒有遇見山賊,如果謝凌熙沒有出現......
他們是不是就能幸福快樂過一世?
直到臨死之前,她才知道......
她這一生,都活在謊言之中。
可笑,可恨。
沒想到死後再一睜眼,她回到了十年前。
“你安排的山賊,確實快到了。”姜容盯着他,薄脣勾起一抹自嘲。
沈文淵的臉色瞬間變了,她怎麼知道自己僱了山賊?
……
謝凌熙剛翻身下馬,就被一襲白衣的小姑娘,撞了個滿懷。
軟香在懷。
“夫君,我怕!”姜容嬌軟的聲音委委屈屈,似乎害怕極了,將他抱的緊緊地。
謝凌熙整個人身體僵硬。太后賜婚以後,姜容這小女子可是命人給他送了一封“恐嚇”信。
信中只有一句話:你敢娶我,我就敢守寡。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姜容有多恨他,他心知肚明。她性子有多清高,他更清楚。
她即便跑向山賊,他都不會覺得奇怪。
她竟然喚他夫君?
謝凌熙心中十分詫異,被這一聲夫君震的有幾分神志不清。
回過神,謝凌熙按下紛亂思緒,視線在鮮血淋漓的沈文淵身上略略停頓。
就姜容這一套腿功,區區一羣山匪,不過如此。
她怕?這羣山匪才該怕。
但謝凌熙並沒有拆穿她,他只是略略偏頭,對着身後的侍衛吩咐道:“S了。”
“是!”
北王府侍衛乃精兵悍將,衝入山匪猶如切菜一般,三兩下將山匪S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