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
男人冰冷的聲音砸下,葉悠悠抬起痠痛的眼皮。
陌生的酒店裏,衣服散落滿地。
牀單上一朵紅色的花兒,很刺眼,彷彿在諷刺她。
昨晚的瘋狂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男朋友沒了,第一次也沒了,還是給了一個……
葉悠悠心頭一陣酸澀,小手揪緊了牀單:“多少?”
“隨便。”霍寒蕭蹙眉。
葉悠悠愣了愣,現在都是客人自己定價,看着給麼?
她抬眸看了過去。
男人三十歲左右,188以上,身材很好,八塊腹肌掛着水珠,性感到了極致。
再往上看,葉悠悠被那雙深潭般的冷眸凍得打了個寒噤。
好可怕。
從來沒見過一雙眼睛這麼冷,讓她聯想起野獸的瞳。
葉悠悠嚥了口口水,從錢包裏掏出五百塊現金,故作鎮定:“就這些。”
……
葉悠悠喫完藥搭公車回學校,下午還有一份助教的兼職。
窮人是沒有時間傷心的。
她是被母親拋棄的孩子,要掙錢養活自己。
她還想有一天攢夠了錢,去找她的親生母親!
聽說,她的生母最後出現的地方,就在這座城市。
她要找到生母,當面問一問爲甚麼,爲甚麼不要她。
才走到研究所樓下,前男友季少陽不知道從哪裏衝了過來,抓着她的肩膀,焦急地說,“悠悠,你聽我解釋。”
平時最注意形象的他,髮蠟都沒打,頭髮很亂。一晚沒睡,眼睛熬得通紅。
“放開我。”這隻手碰過林蜜,葉悠悠覺得噁心。
“季少陽,你再不鬆手,我就讓全校人知道你的醜事!”
季少陽這才鬆開,但不肯讓她走。
“悠悠,原諒我的一時衝動吧。”
“一時衝動?你和林蜜在一起那麼多次,都是一時衝動?”
季少陽臉一紅,“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但我是愛你的。”
“夠了!別讓‘所有男人’替你背鍋!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能控制慾旺,而你季少陽顯然沒進化完全。”
……
當晚,緋色酒吧。
燈光幽幽,音樂喧囂,美豔的舞女正賣力地扭動身子,跳鋼管舞。
葉悠悠一身兔女裝,端着酒水行走其間。
早上才發誓再也不去酒吧,晚上就被200塊一小時的兼職費打臉了。
胸口開的有點低,葉悠悠拽了幾下。
經理給了她一瓶鑲滿鑽石的藍色洋酒,“小心點,這瓶酒一百萬。”
“2號卡座,快送過去。”
葉悠悠望去。
卡座裏坐了兩個很帥的男人,穿着打扮都很貴氣。尤其是右邊的,像個冷酷的帝王。
居然是他!
早上那個少爺!
葉悠悠倒抽一口涼氣,頓覺頭皮發麻。
少爺賺錢,然後來夜總會找XJ消遣,甚麼世道?
“經理,你讓其他人去吧,我……”
“趕緊的,別讓客人等。”經理推了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