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結束當晚,校草陳陽提議大家去鬼爪灘夜間趕海,說要直播挖「藍眼淚」。
全班瞬間沸騰,無人反對,除了我。
我冷着臉提醒他們,鬼爪灘的「藍眼淚」不是無害的夜光藻,而是一種僧帽水母的幼體,觸鬚劇毒,能引發神經壞死。
我的警告,不僅沒人在意,還被愛慕陳陽的班花王倩當場嗤笑,說我危言聳聽。
「甚麼僧帽水母,我看你是看恐怖小說看傻了吧?」
「不就是想獨佔陳陽,故意編個嚇人的理由好讓我們都別去嗎?」
「凌霜,收起你那套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噁心嘴臉吧,沒人喫這套。」
見勸說無用,我爲了他們的性命,不顧所有人的唾罵,匿名向海洋管理部門舉報了鬼爪灘存在重大安全隱患。
當晚,他們興沖沖趕到時,發現鬼爪灘已被封鎖,海洋管理部門正在進行「生態勘測」,趕海計劃徹底泡湯。
那個暑假,我成了全班公敵,但我不在乎,只要他們都活着就好。
誰知道,開學第一天就傳來噩耗,陳陽和王倩幾人,因爲不甘心,當晚轉頭去了另一片未經開發的野海灘,結果遭遇了走私團伙,被強行灌下了一種新型致幻劑,成了徹底的瘋子。
得知此事後,陳陽的父母動用所有關係,聯合其他家長,將我送上了法庭。
「都是你!如果你沒舉報鬼爪灘,他們就不會去那片野海灘!是你害了我兒子!」
「我兒子這輩子毀了,你也別想上大學,去監獄裏給他陪葬吧!」
他們僞造證據,買通水軍,在網上將我塑造成一個因愛生恨,勾結黑幫報復同學的毒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