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懷二胎,半年前霍家老太給桑時念和霍凜送來了一位助孕的生育管家。
她來的第一天穿着一身黑色職業裝,精緻、清冷又古板。
爲了助孕,她定下了三條規矩。
第一,每晚她要現場監督桑時念和霍凜同房。
第二,桑時念事後都要在送子觀音前磕99個頭,以求順利受孕。
第三,每到月底如果桑時念沒能懷孕,就要被倒吊在烈日下以示懲罰。
桑時念雖覺恥辱疲憊但也嚴格遵守。
她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給身患白血病的兒子霍懷舟拿到臍帶血。
可桑時念萬萬沒想到的是,
當她爲了懷孕受盡折磨時,她的丈夫和生育管家也在牀上。
桑時念在醫院住了七天,臉色卻比之前更蒼白憔悴。
因爲溫諾交代流產後必須清淡飲食。
所以每天給她送來的餐食只有一小碗兌了水的清粥。
桑時念本就餓的頭暈眼花,第二天又被溫諾強行拉了起來。
“夫人,雖說你流產是場意外,但我還是專門去靈山寺一趟,方丈說了,夫人會流產是因爲你求子的心意還不夠虔誠,佛祖感受不到所以把孩子收回去了。”
“我特地請了一座佛像回來,方丈只說需要你每天趴在香火上祭拜兩小時,佛祖就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再給你一個孩子。”
桑時念一怔,渾身氣的顫抖。
“溫諾,趴在香火上你是想燙死我嗎?”
“夫人,這可是方丈交代的。”
桑時念有些惱怒,直覺溫諾是在故意刁難她。
可溫諾一如既往冷淡的樣子沒有一絲破綻。
“我需要休息,我不去。”
“既然夫人對我的安排不滿,那我現在就辭職,你們另請高明吧。”
“我不許你辭職!”
剛走進病房的霍凜毫不猶豫的駁回了溫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