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個月您沒能受孕,就在這裏倒吊着直到太陽落山。”
38度的烈日下,桑時念被溫諾懲罰倒吊在樹枝上,引得傭人紛紛駐足。
“這好歹是霍家的夫人,怎麼能受這樣的羞辱阿?”
“別說了,現在就連霍總都要遵守溫管家的規矩,誰叫夫人的肚子不爭氣呢......”
濃烈的羞恥感將桑時念緊緊包圍,苦澀將她填滿。
明明已經那麼努力了,爲甚麼還是懷不上呢......
直到天徹底黑了,她才被放下來。
她跪在地上乾嘔不止,頭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
可桑時念不敢耽誤,馬上就要到溫諾規定的同房時間了。
今天是排卵日,她不能錯過懷孕的最佳機會。
桑時念強撐着回到房間,卻聽到裏面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顫抖強撐平靜:“霍總,請自重。”
霍凜的聲音帶着一絲笑意。
“你讓我自重?”
桑時念顫抖着走進,聲音變得更加清晰。
……
桑時念在醫院住了七天,臉色卻比之前更蒼白憔悴。
因爲溫諾交代流產後必須清淡飲食。
所以每天給她送來的餐食只有一小碗兌了水的清粥。
桑時念本就餓的頭暈眼花,第二天又被溫諾強行拉了起來。
“夫人,雖說你流產是場意外,但我還是專門去靈山寺一趟,方丈說了,夫人會流產是因爲你求子的心意還不夠虔誠,佛祖感受不到所以把孩子收回去了。”
“我特地請了一座佛像回來,方丈只說需要你每天趴在香火上祭拜兩小時,佛祖就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再給你一個孩子。”
桑時念一怔,渾身氣的顫抖。
“溫諾,趴在香火上你是想燙死我嗎?”
“夫人,這可是方丈交代的。”
桑時念有些惱怒,直覺溫諾是在故意刁難她。
可溫諾一如既往冷淡的樣子沒有一絲破綻。
“我需要休息,我不去。”
“既然夫人對我的安排不滿,那我現在就辭職,你們另請高明吧。”
“我不許你辭職!”
剛走進病房的霍凜毫不猶豫的駁回了溫諾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