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漫天白雪紛飛。
沈念晚跪在長生殿,給坐在上首的南景王磕頭。
“父王,我願代替皇室出使北境。”
南景王錯愕的盯着沈念晚,似是在分析她說的是真是假。
過了半晌後,他才終於開口。
“念晚,若你真要出使北境,那從此往後,這南景便就再無你長樂公主。”
再無長樂公主......
也是,出使北境是軍政要事,一旦暴露公主身份,她將死無葬身之地。
“若我南景真能吞併北境,朕會封你爲北境聖女,但,聖女身份特殊,你將永生不得再動情。”
永生不得動情......
沈念晚眼尾泛紅,扯出一抹笑來:“我享南景百姓之供養,出使北境是我應盡的責任,至於動情......”
她垂下眼眸不再說話,心早就已經死了,哪還有情可再動。
南景王眼底都是欣慰:“不愧是朕的長樂公主,你母后將永遠以你爲驕傲,至於那顧庭生,他終不是你的良配,你還是早日放棄爲好。”
聽到母后和顧庭生的名字,沈念晚連喉嚨都是苦澀。
母后在生她的時候,差點難產而亡,乃至如今都躺在病榻。
……
沈念晚不鹹不淡的話,讓顧庭生所有的快意都變成了怒火。
他一把攥住沈念晚的手:“你究竟還有心嗎?!”
沈念晚回答不出來,因爲她的心早在遇見顧庭生的第一眼,就給了他。
只是他的猜忌,將彼此越推越遠。
她只如常伸出手:“今天的雪蓮,能給我嗎?”
母妃這些年纏綿病榻,得虧有顧庭生自雪山上帶回來的天山雪蓮溫養着身子,不然......
沈念晚只能每日向他討要。
可今天顧庭生卻一把甩開了她的手:“天山雪蓮可是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尋來的,我憑甚麼給你,難不成就因爲你是長樂公主?”
沈念晚一愣。
顧庭生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他的手微微挑起她的下巴,“剛剛你打擾了我和念情的興致,若是你現在可以乖乖討好我,取悅我,說不準我可以考慮考慮把雪蓮給你。”
沈念晚眼中都是不敢置信。
儘管她和顧庭生還並未圓房,可是這些事情她心中還是知曉的。
“你要我用自己的身體換雪蓮?”
曾經的顧庭生溫柔和煦,從來不會對她說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