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寧意外捲入一樁迷案中,爲求保命,她抱上了鶴城副都督陸時安的大腿。
她費心費力哄得陸時安爲自己洗脫冤屈,將她嬌養在身邊。
“我從此便是陸郎的人了,此生定生死不棄。”
“陸郎如此神武,我以後哪還看得上別家男子。”
後來,陸時安受人誣陷,鋃鐺入獄,生死未卜
宋意寧當即變賣了陸時安送給她的信物,攥着銀錢入了京,去尋侯府的外祖庇護。
她一心想借着侯府的尊貴榮耀嫁入高門,哪知還沒在侯府站穩腳跟,就見着那個本該死了的男人竟搖身一變成了世子爺,竟以她始亂終棄爲由,上門抓人。
爲了遮掩往事,宋意寧一夜看盡了京都城的世家子弟,只等遇見合適的,就將自己嫁了。
誰知,那位高高在上的世子爺,卻深夜來訪。
溼熱的氣息在耳畔縈繞,陸時安的眼底盡是幾乎病態的佔有。
“阿寧再說一遍,究竟想嫁誰?”
“阿寧好狠的心吶!”
逼仄狹窄的小巷中,一襲淡粉雲煙錦裙的女子被逼得步步後退,淚眼迷離,珠釵搖曳。
火光下,男人面容清冷,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陰鬱。
粗糲的大手扣着她的細腰,語氣森冷:“阿寧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綁了走?”
遮天蔽日的密室裏,男人毫不顧忌的一口咬在了她的頸間,似是懲罰般。
髮釵凌亂,衣衫落地,冷白手掌握着女人嬌軟腰身,用力的往懷裏按。
女子想要掙扎,這會兒渾身卻沒了力氣,她想求救,卻如何也叫不出聲。
沉重的鎖鏈纏上她的手腕,如同蛇信在手臂蜿蜒,刺骨冰涼。
男人的聲音在耳畔起起伏伏,帶了絲蝕骨的涼意。
“這便是阿寧騙我的下場。”
......
“我......我不是故意的。”
清淨雅緻的臥房中,宋意寧倏地驚醒,心口狂跳,冷汗淋漓。
冷風順着玄窗吹進來,撩動着眼前緋紅的紗帳,雨打廊檐,細雨微寒,永安城的秋日,比之青州要冷一些。
瞧見這些,女子瑰麗眼眸裏的霧氣才散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