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一連下了三天,上京城裏,鋪了厚厚一層白雪。
阿鸞蹲在角落,身上穿着破布拼接在一起的衣裳,凍得渾身直打哆嗦。
看着來來往往的路人,她不停地搓着,被凍得通紅的小手,肚子咕咕咕地叫喚着。
好餓呀,她已經兩天沒喫飯了,好想喫一口大肉包子。
阿鸞舔了舔乾涸的脣,感覺肚子更餓了。
一個過路的人見她可憐,將咬了一口的肉包子,丟進她面前的破碗裏。
“謝謝姨姨!”
看見包子,阿鸞開心極了。
她扶着冰冷的牆,從雪地裏爬起來,端着破碗回了家。
她的家四面漏風,屋頂還破了一個洞。
冰冷刺骨的風,呼呼地往裏灌,屋裏的地上,結了一層寒霜。
“孃親,有喫的啦!”
阿鸞放下破碗,吭哧吭哧地爬上牀。
她將被人咬了一口的肉包,遞到江映雪的面前。
江映雪閉着眼,不回答。
……
“這是每個人的最終歸宿。”
沈晏舟神色淡然,眸子裏平靜無波。
阿鸞聽不懂,小心翼翼地問:“那我以後還能來看孃親嗎?”
“當然!”
得到沈晏舟的回答,阿鸞摸了摸墓碑。
她圓溜溜的眼眸,溢滿了不捨。
“孃親,阿鸞有爹爹了。阿鸞要跟爹爹回家,以後再來看你哦!”
阿鸞帶着大黃,跟着沈晏舟回了王府。
沈晏舟將她的房間,安排在自己房間的隔壁,又讓後廚準備了晚膳。
聽說王爺帶回來一個小主子,後廚摸不準小主子的喜好,索性將拿手的菜,都做了出來。
阿鸞驚訝地看着滿桌子的菜,小嘴變了“O”型。
見她不動筷子,沈晏舟疑惑地看着她。
“爲何不喫,不喜歡?”
阿鸞搖頭。
沈晏舟抬眸看向門外:“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