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火葬場+帶球跑+高嶺之花爲愛低頭】
蘇見月從未想過,昔日侍奉的主子會成爲她的大伯哥。
死遁六年歸來,重回裴府,她的夫君拉着她的手介紹:“表兄,此乃賤內蘇氏。”
端坐主位的男人目光幽冷。
只一眼,蘇見月如墜冰窟,想起曾經與他暖帳低語、耳鬢廝磨的日夜。
沒有人知道,她蘇見月,原名忍冬,曾是當今丞相裴景珏的通房丫鬟。
還膽大包天,爲他誕下一子。
——
京城人皆道,裴相光風霽月、清冷絕塵。
但卻一直將一個又啞又醜的小丫鬟帶在身邊服侍。
交好的貴公子嘲笑裴景珏:“這你都喫得下?”
男人冷淡回覆:“閒暇時日,消遣而已。”
後來小丫鬟跑了,裴相找遍整個京城,只搜到一封訣別信。
上書:【心有所屬,再也不見。】
裴景珏可笑,當即撕毀了那信函。
從此以後,世人謹記裴相最厭忍冬花。
本以爲這位謫仙人會獨身到老,卻沒想有一日,相府僻靜逼仄的廂房中。
嬌軟絕色的女人溼紅了眼:“大人,我是你小輩!”
裴景珏嗤笑,掌心鉗住她下巴。
“那又如何?你本該就是我的,逃不掉。”
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深夜蘇見月都沒有睡好覺。
夢裏,男人粗礪的掌心在她腰身摩挲。
她想要推拒,卻被男人強行扣住手腕。
除了天生醜陋,她還被意外毒啞了嗓子。
那是因爲喫錯了東西,替裴景珏擋了一災。
從那時開始男人就注意到了她,調她成爲貼身侍女。
嗓子吐露不出任何言語,只能埋頭進破碎的衣物裏無助地哽咽。
然而那看上去風光霽月的裴丞相卻似乎獨喜歡她這個啞女喉嚨裏的悶哼聲。
每一次都故意讓她發出這種聲響。
蘇見月渾身燥熱。
倏然,從夢中驚醒。
一張俏麗的小臉汗水淋漓、臉頰緋紅:
“不要!”
“甚麼不要?”
溫和的話語傳來,蘇見月回頭,發現身邊竟是裴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