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語雀去給裴知隼送醒酒湯。
每次裴知隼應酬,她都會給他煮了醒酒湯送來。
就好像每次她生理期,裴知隼也會親自下廚給她煮紅糖薑茶。
站在包間門口,給裴知隼打了幾個電話,沒人接,她準備拜託服務員送進去。
門從裏面被推開。
喝的半醉的男人看見蘇語雀,眼睛亮了亮,肥膩的大手摟住了蘇語雀單薄的肩。
“這種姿色當甚麼服務生?”
蘇語雀猝不及防,被帶進了包間,懷裏還摟着醒酒湯。
她目光對上坐在正中間男人的眼。
和裴知隼結婚三年,這是兩人第一次同時在他的圈子裏露面。
眉眼冷厲,五官英挺的男人只是淡淡的看了驚惶的蘇語雀一眼,抬手給依偎着他的女孩兒倒了杯果汁。
注意到蘇語雀的目光,女孩兒笑着自我介紹,“我叫夏暮荷,是知隼的未婚妻。既然你是王哥的女伴,那就不用拘束,放開點。”
蘇語雀愣了幾秒,胸口瀰漫起難以抑制的窒息感。
這個女人自稱是裴知隼的未婚妻,那她蘇語雀和裴知隼領的結婚證算甚麼?
……
2
裴知隼眼神晦暗了一瞬,摘下18K玫瑰金錶殼的勞力士,塞到蘇語雀手裏。
他聲音很輕,捏捏她的手,“乖,回家給你解釋...相信我。”
蘇語雀並不想聽甚麼解釋。
她拿了表,親自倒了杯白酒,對着王老闆。
“王哥,我敬您。”
她把自己喝到爛醉,還是撐着身子,端起酒杯,又去敬酒。
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上。
夏暮荷假惺惺的來扶她。
嘈雜的人聲中,她惡毒陰寒的聲音分外清晰。
“我知道你是誰,蘇語雀。”
“我知道你在裴家有人撐腰,但你信不信,只要我勾勾手,裴知隼就會爲了我,和他奶奶翻臉,跟你離婚?”
“我們打個賭吧蘇語雀,一個月內...不,只要半個月,我就能讓你一無所有的滾出裴家!”
後面發生甚麼,蘇語雀已經記不清了。
她爛醉在地上,沒人理會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