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上海資本家的嬌氣千金凌安安,揣着身孕奔赴北方找孩子爹時,滿腦子都是“這地方沒法活”。
可當她對上那個肩寬腰窄、眼神銳利的陸宴時,才發現這糙漢不僅是孩子爹,還是個“口嫌體正直”的護妻狂魔。
嘴上嫌她怕黑怕蟲又挑食,轉頭就默默留燈、徒手抓蟲、省細糧票。
別人嘲諷她“資本家小姐嬌氣包”。
他直接懟回去:“我媳婦我樂意慣着!”
從被排擠,到靠“大小姐規矩”治服極品惡婆婆、打臉覬覦她男人的潑辣護士。
凌安安用實力證明:嬌氣不是錯,會哭會懟會疼人,才能把鐵血糙漢的心牢牢攥在手裏。
當凌安安從“只想回上海”的嬌氣包變成“責任我擔着”。
在七零年代裏,把雞飛狗跳的日子過成了別人羨慕的模樣。
你護我周全,我予你溫柔,連帶着肚子裏的娃,都是這段糙漢寵妻日常裏最甜的驚喜!
凌安安磨磨蹭蹭地收拾着行李,把能想到的東西都往裏塞。
“好了,箱子都滿了。”凌夫人看着鼓鼓囊囊的行李箱,爲難地說。
凌安安皺了皺眉,把裏面的一件棉衣拿了出來:“這個太重了,不帶了,到了那邊再買吧。”
凌夫人慾言又止。
她聽說北方的冬天很冷,而且那邊的布票很緊張,哪有那麼容易買到棉衣?
但看着女兒固執的樣子,她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下午,凌家的小轎車把凌安安送到了火車站。
看着綠皮火車,她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她拉着母親的手,一步三回頭:“媽,我要是在那邊待不慣,就回來好不好?”
凌夫人眼圈也紅了,拍着她的手說:“好,好,待不慣就回來,到了那邊給家裏寫信,別讓媽擔心。”
火車鳴笛的聲音響起,凌父紅着眼眶沉聲道:“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凌安安剛找到自己的臥鋪,火車就開動了。
她趴在窗戶上,看着站臺上父母越來越小的身影,終於忍不住小聲哭起來。
周圍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她,指指點點。
“這姑娘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