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林夏感覺被一個健碩的身體擁入懷中。
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似乎要透過輕薄的肚兜,跳到她的心裏去。
“可以嗎?”
男人喘着粗氣,滾燙的聲音伴隨着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掃過她的耳畔。
因爲極力剋制着,那聲音明顯帶着低沉的嘶啞。
藉着昏暗的燭光,林夏隱隱約約看到男人的臉,
棱角分明,五官優越,英氣逼人,帥的像犯了法。
那深邃的雙眸慾望翻滾,炙熱的能把人的心烤化。
母胎單身二十年的林夏還是第一次和男人貼的那麼近,心跳突突。
她不是在大學宿舍熬夜看小說,一氣,從上鋪掉下來摔死了嗎?
這是哪裏?
這個男人又是誰?
難道閻王爺看她大好年華還沒體驗過男女歡好就死了,可憐她,特意給安排了個帥哥接風?
思索之際,男人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
陸北霆雖然兩年未歸,但每個月都會給原主匯來十塊錢生活費。
陸家人這邊,本着別管甚麼原因進了一家門就是一家人的原則,將原主安排在了服裝廠上班。
雖是臨時工,但每個月有二十多塊錢的工資。
加起來,足夠她生活了。
可這些錢原主卻沒有支配的權利,一大半都進了養母的口袋。
即使這樣,那王翠蘭依然不滿足。
她的兩個兒子都到了結婚的年齡,逼陸北霆娶林夏的時候她就算計好了,倆兒子蓋房子結婚的錢都要出在陸北霆身上。
隔段時間就讓原主寫信以各種理由向陸北霆要錢。
只要給的不滿意,她就帶着原主去鬧。
原主膽小懦弱,對養母的做法聽之任之,也跟着去鬧過不止一次。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盤,每次從陸北霆那要來的錢她都會偷偷留下來一部分貼補沈成。
陸北霆知道林家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也知道原主有心上人。
早就以夫妻性格不合爲由向上級提交了離婚申請。
只是他前途一片光明,領導擔心影響不好一直壓着他的離婚申請。
見他離婚態度堅決,最近纔給批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