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紀修在一起的第七年,傅紀修的白月光沈棠梨回來了。
但方時悅一點也不擔心,因爲當年傅紀修下身癱瘓,喪失了繼承權後,沈棠梨就消失了。
在傅紀修最艱難的時刻,是方時悅陪他度過的。
如今傅紀修成爲傅家掌權人,沈棠梨這時候回來,明眼人都懂是爲了甚麼。
方時悅覺得傅紀修不可能不懂。
直到,深夜,他聽到了傅紀修和好兄弟陸盛的電話。
“傅紀修,你他媽的是不是腦殘?”
“你和沈棠梨結婚了,把時悅置於何地?”
此刻陸盛正操着一口流利的俄語,句句都在爲方時悅鳴不平。
這是他們兄弟倆的默契,聊不能讓方時悅聽的事情時自動切換俄語。
可剛被吵醒的方時悅聽着這些話,熟悉的單詞在腦中重組成完整的一句話。
等她理解其中意思時,空氣如同凝結成冰碴,每呼吸一次就刺得她肺疼。
傅紀修眉頭緊皺,摟住方時悅的手緊了幾分,同樣用俄語道:“這件事不用你管,
我會自己看着辦。”
陸盛冷哼一聲繼續道:“你會看着辦?紙糊的窗戶總有被捅破的那天。”
……
方時悅第二天來霍氏集團報到,人事先是帶她填入職。
填到一半時,人事像是想起甚麼:“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弄下合同。”
人事剛離開,方時悅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方時悅?你怎麼在這?”
她回頭一看,見是陸盛。
一想起昨晚他和傅紀修的對話,她就生理性反胃。
她後退一步,轉身要走。
卻撞在一個高大的身體上,抬頭一看,是一個黑髮碧眼的混血男人。
那臉聚集東西方的所有特徵,帥得就不像是這個次元的人類。
人事這時候拿着合同來了,看到男人立即恭敬道:“霍總!”
方時悅愣了一下,原來這就是霍氏集團的總裁,傅紀修口中的工作狂。
陸盛卻先開口了:“嫂子,你到底來這裏幹嘛?傅哥呢?他怎麼沒陪你”
方時悅不說話,一把拿過合同後,看都沒看把字全給簽好了,就要走。
人事這時又攔住她提醒:“記得去辦簽證。”
方時悅急匆匆回答道:“知道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陸盛還想去追,可人已經跑沒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