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就在老公祕書把又一杯酒敬到他面前時,我冷下臉,一手打翻祕書手裏的酒杯,冷聲開口:
“我要離婚。”
傅寒愣了一瞬,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低怒出聲:
“江夢蘭,不過就是敬了一杯酒而已,至於嗎?”
婆婆也滿眼譴責看着我:
“就是,婚禮上敬新人酒是傳統,你怎麼這麼小心眼?”
我垂眸看着灑在地上的酒液,聲音更冷了些:
“對我就是小心眼,就因爲她敬酒,所以我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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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熱烈歡樂的氣氛瞬間冷到極點。
公公臉色黑如鍋底,婆婆手裏筷子都拿不穩,爸媽更是整個人都僵住。
最後是我媽第一個回過神來,語氣僵硬打圓場:
“這孩子學傻了,總是不分場合開玩笑。”
“她日日夜夜可都盼着今天,怎麼可能離婚?”
傅寒根本不聽他的話,眼中的怒火快要化爲實質:
……
傅寒垂在身側的手蜷縮一瞬,喉結不自然滾動一下。
這是他心虛的表現。
他避開我的視線,竭力讓聲音保持鎮定:
“夢蘭,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她雖然是我的祕書,但也爲公司立下過不少功勞。”
“就因爲這一點點小事開除她,會寒了公司其他員工的心。”
我輕嗤一聲:“是嗎?那把她調到別的公司去當負責人怎麼樣?”
“功臣嘛,不就是應該升官?”
傅寒抿脣,不再出聲。
婆婆見他下不來臺,臉色一下垮了,直接把桌上所有的酒都砸到地上。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杯酒嗎?不喝了,所有人都不喝了!”
“免得有些人瘋瘋癲癲,鬧得所有人不安寧。”
我媽聽這話,臉色也冷了下來:
“親家母,這是兩個孩子之間的事,你摻和進去,不太好吧?”
我握住母親的手,厲色朝婆婆飛過去一個眼刀:“回去你位置上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