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她……”
“寶貝兒,別提她,她哪有你好。”左封堵住了秋凌的話,輾轉呢喃:“折磨人的小妖精!”
“行了,少騙我了,我知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她那種狐狸精型的,可真娶了她,把她擺在家裏,你就放心?”秋凌嘴裏酸溜溜的,眼中卻笑的張狂得意,依然不懷好意的盯着礁石外一張明豔動人的面孔。
哼,秋意濃,任你手段高明,全世界男人的眼睛都離不開你又怎樣,你就註定是輸的一方。
左封絲毫不知已經被發現,仍沉浸其中,嘴裏胡亂說着甜言蜜語。
礁石外無意撞見這一幕的秋意濃抱臂而立,盯着看了好一會,紅脣始終勾着笑,像是一切與自己無關。
遠處,潔白細軟的沙灘,蔚藍見底的海水,翱翔覓食的海鷗,悠揚浪漫的小提琴聲,衣着鮮亮的名門貴胄,觥籌交錯,現場四周鋪着由荷蘭空運而來的萬朵玫瑰花,這裏儼然是個甜蜜豪華的訂婚派對。
也是秋意濃悄悄企盼了一年之久的訂婚派對。
偏偏在這時候被她發現了這一幕。
呵,這樣也挺好。
早發現,比晚發現要好。
突然,手機開始不間斷的響,微信、郵箱裏不斷收到秋凌和左封的照片,發件人是秋凌!
好一招乘勝追擊、傷口上灑鹽!
背叛固然可恨,不可容忍,但最不可容忍的是最親的人在背後捅刀子。
像凌遲,千刀萬剮,要你眼睜睜看着對方用最鋒利的刀一片片的把皮肉割下來,這可比死要難受多了。
……
一字肩白色蕾絲短款禮服,妖嬈式人魚曲線,露出奶油般柔滑白嫩的香肩,最是那低頭時的一抹頸部弧度,優雅迷人,勾魂攝魄。
秋意濃的出現如同一抹重彩,輕輕鬆鬆勾住了衆人的目光。
左封體內瞬間升起一股燥熱的慾火,他見過不少環肥燕瘦的美女,但卻沒有一個像她這樣美的讓人心癢難耐,心神時時被勾着,百爪撓心,欲罷不能。
臺下,左父故意咳嗽了一聲,左封這才從癡迷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大步上前摟住她的肩,手掌在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來回撫摸,側頭貪婪的吸着她頸間的沁人馨香,啞聲道:“小意,你好美好香,想死我了,說好的,今晚全部給我,房間我都安排好了。”
“噓!別急。”秋意濃紅脣微張,俏皮的低聲道:“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哦,好。”左封早已**燻心,乖乖點頭,靜等所謂的禮物。
臺下,秋凌死死盯着臺上親暱的二人,新做的指甲深陷進肉裏。
她不會算錯的,她這個妹妹平常看上去放蕩不羈,甚麼都不在乎的樣子,骨子裏卻有幾分不值錢的傲氣,背叛這種事對於她來說絕對忍不下去。
臺上的秋意濃從司儀手裏抽走了話筒,直勾勾的看向秋凌,眼神帶笑,卻泛着冰冷的光華。
秋凌挑釁的揚了揚下巴。
下一秒,大屏幕上轉眼跳出幾張尺度巨大的Y照,裏面的主角正是之前在礁石後偷情的秋凌和左封。
臺下瞬間就炸了鍋,衆人分別把目光齊齊射向兩個當事人身上,議論聲四起。
秋家和左家人大驚失色,齊齊看向秋凌,秋凌瞬間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像染缸,有趣極了。
“各位。”秋意濃拿起話筒,用愉悅的聲音大聲說道:“很高興大家能來參加我和左封先生的分手派對,從此刻起我與左封先生正式解除婚約關係,自此男娶女嫁,互不相干!最後,我希望今晚大家喫好、喝好、玩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小意,你……你在說甚麼?”左封完全沒回過神來,慌亂中拉住秋意濃欲離開的身影。
……
被質問的嶽辰一臉暴汗,忙低聲解釋:“是表小姐,大概半個月前表小姐說要借島嶼一用,還說是您親口承認的生日禮物。對不起,是我失職,沒有向您求證。”
寧爵西斂了眉眼,安靜片刻後,垂眸不疾不徐的語氣道:“去處理一下。”
“好的,寧先生,請給我十分鐘。”嶽辰緊張的轉身去打電話叫保鏢。
休息室內,等待秋意濃的是林巧穎的重重一記耳光:“養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養了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這要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說,那照片是你在哪兒合成的?你現在立刻馬上出去澄清,還凌兒一個清白。”
秋意濃舔了舔嘴角的腥味,面露譏諷。
林巧穎,她爸爸秋世的正牌妻子,平素裏儀態大方的秋夫人,此時此刻卻是一副氣勢洶洶,猙獰扭曲的面孔。
秋意濃輕描淡寫道:“秋凌和左封偷情是事實,有照片爲證,沒甚麼好澄清的。”
“你……”林巧穎氣炸了,怒極反笑,雙手抱胸連聲冷笑道:“你是個甚麼東西,也有資格毀了左家的婚事。要不是我抬舉你,憑你一個野種一輩子都不可能攀上左封那樣的金龜婿。”
秋意濃嘲弄般的揚起脣角:“既然左封那樣的在阿姨眼中是金龜婿,爲甚麼不把秋凌嫁過去,我看秋凌挺喜歡左封的,要不然怎麼會在我的訂婚禮上迫不及待把衣服脫了……”
林巧穎勃然大怒的指着秋意濃罵道:“你這個野種,也不拿鏡子照照你自己,被人用完了就甩的爛貨,你有甚麼臉罵凌兒。”
“吵甚麼?”秋世聽到聲音從外面進來,他在林巧穎面前一向低聲下氣,見到女兒被打,也只是象徵性的問了這麼一句。
秋意濃泛冷的目光轉到秋世身上:“爸爸,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林巧穎蠻橫的插話進來:“甚麼怎麼處理,既然你不識抬舉,好的不要,那你就嫁給李總!”
秋世一點沒反對,附和道:“是啊,小意,李總一直惦記着你,恆久和他是多年的合作關係,他的妻子幾年前病逝之後,他就一直沒再嫁,在感情上他非常專一。”
秋意濃揉揉耳垂,驟然低低笑起來:“爸爸不覺得奇怪嗎?李總比爸爸大三歲,如果我記的沒錯,私下時您稱呼他爲李哥,他稱呼您爲秋世老弟。那麼如果做了親,他要怎麼稱呼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