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睡,我找別人怎麼了!”
“離婚!”
隨着離婚協議書被啪的一聲扔在了桌子上。
客廳裏。
虞晚穿着一襲真絲睡裙,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抬着漂亮的下頜,壓着眸子看向站在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
一副刁蠻無比的口吻說出這兩句理不直氣也壯的誑語。
說她嬌生慣養,刁蠻任性,囂張跋扈,沒問題,畢竟她有這個資本。
但說她是反派大佬的惡毒炮灰前妻,那不行!
沒錯,虞晚覺醒了。
原來她生活在一本小說中,夢裏的她是反派大佬的惡毒炮灰前妻。
爲了得到男主,死纏爛打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下藥爬牀。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醒來後,被媒體圍堵在門口。
牀上的人並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謝時遠,反倒是身爲反派的私生子——謝冥硯。
因爲被媒體曝光,輿論壓人,她不得已嫁給了謝冥硯。
……
“怎麼,你不樂意?”虞晚仰着漂亮的下巴,頗爲驕縱的問。
雖然是問句,但一點也不在乎答案。
女人撐着下巴,脣瓣輕啓:“不樂意也得受着,畢竟我是大小姐,而你現在,甚麼都不是。”
所以,我想甚麼時候離婚,就甚麼時候離婚。
你還不樂意了,等這狗屁倒計時消失,本小姐第一件事就是踹了你。
謝冥硯看着眼前的人嬌蠻無比的神色,體內難耐的感覺還在翻湧,而手指上方纔的觸感卻已經消失。
皮膚飢渴症發作,想要被觸碰的念頭在體內瘋狂的叫囂。
控制不住的想要被觸碰,卻又因爲主人的剋制,得不到任何的舒緩。
皮膚都泛起了潮紅,男人修長的手指緊握,骨節泛白。
因爲指尖的用力,掌心滲出絲絲血跡,但他卻對此視若無睹。
可不要嚇到她了。
謝冥硯看着面前的虞晚。
她總是囂張又跋扈,愛耍小心機,驕縱又蠻橫的使用一些小手段折騰人,實則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謝冥硯嘴角扯起一抹笑,眼底滿是趣味,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弧度:“不敢有。”
準確來說,他從沒想過真的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