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以山河,山河不及你。
——江淮安
“江淮安,別人都說我很壞,我是個壞女人。”
“所以,不要喜歡我。”
寒風凜冽之間果桉澄在那佇立而站,而眼前的男人雙眸似星河。一眼千年,深陷在那無盡的深淵裏。
江淮安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差異,僅僅是一剎那就消縱即逝。
江淮安喜歡果桉澄,在很多年前就是如此。
喜歡果桉澄,全世界都知道。
“你喜歡我嗎?”
“嗯。”
下一刻……
果桉澄踮起腳尖,涼涼的一個吻落在江淮安的脣上。繼而莞爾一笑,眼底卻一片氤氳:“江淮安,喜歡我,你可別後悔啊。”
江淮安抿着脣部,冰冷的薄脣像是一條線。
衆人都說他薄情,不是的,他只是把自己的感情給了果桉澄。
果果,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哭,從此以後都不會再讓你落淚。
……
兩張熟悉的面孔,曾經最信任的人。此刻果桉澄瞬間被扔在南極的冰山,全身上下冰冷到極點。
這是她的房子,是她的家。
空氣中存留着些許溫存,牀單凌亂,地上的衣物也是亂七八糟的,還有一件衣服被隨手扔在果桉澄最喜歡的落地臺燈上。
男朋友跟閨蜜在一起的戲碼已經不足爲奇,滿大街都是閨蜜撬牆角自己引狼入室。
只是驕傲如她,絕對沒想到有一天這種爛大街的戲碼竟然發生在她身上。
“你怎麼來了?”薛嶽霖慌里慌張從牀上起來。
“我買的房子爲甚麼不能回來?”果桉澄笑了,她只有拼命笑才能掩飾住她此刻崩潰的心。
“我出地兒,你們出人,一場真人秀,真棒哎!”
果桉澄連連鼓掌。
薛嶽霖連忙穿上衣服動作使整個人都特別慌張,在果桉澄眼裏,像個小丑。
她也是小丑,她能嘲笑誰呢?
“果果,你聽我解釋。”扣上衣領的扣子,薛嶽霖光着腳跑過來,狼狽不堪:“不是你看到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果桉澄起來,椅子踢到一旁,她指着眼前的男人:“別碰我,髒!”
“不是這樣的,果果……”
“有甚麼不好承認,你不是說和我做最爽嗎。”左糖棠從牀上起來,白皙的脖頸滿是吻痕,她慢慢起身摟着薛嶽霖的脖子:“親愛的,我們這樣有不是一次兩次。”
……
緊接着第二條短信,也是景然:左糖棠已經把贓款洗白,如今自立門戶。
“左糖棠……”果桉澄用力握緊手機。
背板她背叛的這麼徹底,枉她一直那這個賤人當閨蜜。
呵!
原來她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好冷……渾身上下都是冷的,從髮絲到腳尖,果桉澄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
走了很久很久,她好像找不到家了……
外面太冷了,她已經沒有家了。
手機響了好幾次,果桉澄煩躁地看着通訊錄上的名字。
又是一個她討厭的人——果靖聲。
“喂?” “果桉澄,你把果然集團的股份還回來,你知道現在果然集團甚麼狀況嗎?佔着位置……”
“我的東西,憑甚麼給你?”
“你媽已經死了,現在是我的集團,你要是懂點事情就不該霸佔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爲兒女,你點自覺都沒有。”
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
從來沒有進到一個父親的責任,要她盡甚麼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