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城南火車站。
“王瘸子,這姑娘是要下放的資本家小姐,從小喫香喝辣的長大,你看看這細皮嫩肉的,腰是腰,腿是腿,胸是胸,十里八鄉再也找不出這麼漂亮的姑娘。”
“甚麼?結過婚不是黃花大閨女又怎麼了?她男人五年沒回家了,身子寂寞着呢,早忘記男人是甚麼味道了,要不然也不會急着跟男人私奔。”
“就等着你給她開開葷,快活快活......現在五百塊錢就賣給你,真是便宜你了!......她吃了我的藥,絕對乖得很!”
嘶......
熱......
中年女人尖酸刻薄的聲音傳進江棠的大腦,吵得她腦仁疼。
資本家小姐?私奔?
五百塊錢?下丨藥?
現在都甚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麼莫名其妙的稱呼,還以爲是在七十年代呢?
等等——
江棠一下子怔住了 。
她穿書了,穿進一本年代小說裏,成了原文中跟她同名同姓、文中男主悽慘早死的炮灰前妻。
江棠飛快消化着腦內劇情。
原主炮灰前妻是滬市人,妥妥的資本家小姐,父母手握上億資產,哥哥是天才科研大佬,她是唯一的女兒,說是標準白富美也不爲過。
……
江棠小臉不斷泛紅,視線霧濛濛一片,近乎看不清男人的五官,只是模模糊糊看到男人的輪廓,深邃硬朗,相當的英氣,再加上軍裝的襯托下,是挺拔如松、寬肩窄腰的好身材。
好一個英俊軍官 ,就是身上的氣質看着有些冷,一副不怎麼好親近的模樣。
不管了,就他了!
爲了避免被人販子抓回去糟蹋,江棠用僅剩的力氣朝着男人撲了過去。
“軍人同志,拜託,救......”
江棠不知道她呼吸急促,聲音清軟,嬌滴滴的尾音帶着小鉤子,掃過人心尖。
她原本只是想找軍裝男人救命,但是不知怎麼,這麼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竟然被她一個女人輕輕一推,就推進了洗手間裏面。
軍裝男人深黑的眼眸注視着“投懷送抱”的江棠,胸膛上突然一陣柔軟緊貼,再聽着江棠如同嚶嚀一樣的話語,不知不覺後退了一步。
砰的一聲,洗手間門被關上。
江棠聽到關門聲,心裏鬆了一口氣,身體虛軟的更加厲害,無意識靠在男人肩膀上,嬌嫩紅丨脣微張着小口小口呼吸。
她整個人不知不覺往軍裝男人身上湊近,呼出來的熱氣都噴灑在對方的軍裝領口的脖頸上,卻對此毫無所知。
熱......好熱......
藥效已經開始侵蝕江棠的意識。
被她一把推進來的軍裝男人像個木頭一樣,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倒是沒有一把推開她。
只是在江棠陷入迷惘,小臉緋紅 ,眼神迷亂的時候,軍裝男人用一種暗沉沉,難以言喻的眼神注視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