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整,公司聚餐正是熱鬧。
許阮清偷偷溜出來,吸了口冷風清醒自己。
真他媽冷噢。
c城的冬天溫度其實不算低,但風特別大,陰森森的透骨涼。
許阮清拿出手機,指紋解鎖,點進微信,找到某某某的號熟練的發消息。
熟練是因爲,這樣的消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發了。
這是她的第七次表白。
而且七次都是一個人。
——宋學長,雖然已經畢業參加工作了,但我好像還是喜歡你,怎麼辦呀。
點了發送後,她開始焦急而緊張的等待。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
沒收到回覆。
……
許阮清腦子裏只有五個字飄過。
——我ri你妹哦。
他要是不喝酒,那大學裏喝酒外號千杯不醉的是誰?
鬼嗎?
開玩笑。
許阮清舉着手裏的酒杯不肯動,固執着。
宋謹之更厲害,完全就當沒看見。
兩人僵持。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
一個男員工畏畏縮縮的出來:“那個,副總,要不然就我替許祕書喝了吧?”
許阮清沒說話,倒是謝副總覺得這麼下去不是件好事,應了:“行,你喝就你喝吧。”
謝副總的本名叫謝何今,長得人高馬大不難看,不過也僅限於不難看,離好看那差太遠了。
謝副總對許阮清並不是想養小、三的心態,而是實實在在想追她,然後結婚的那種。當然,謝副總目前還單身,就算許阮清想當小、三也沒有這個機會。
既然謝何今對她有想法,不管是不是心裏想,表面上總是要照顧她一些的。
許阮清有些醉,他理所當然就得表現表現放她回去。
……
宋謹之把許阮清給刪了。
他們的好友是在許阮清大二加的,那個時候他臨近畢業,加他微信的人非常的多,加成功的人也非常的多,她也就渾水摸魚的成了其中的一員。
不過現在刪她微信……
想要再加回來似乎有點難啊。
她和宋謹之雖然在一起工作,但似乎工作的內容八竿子打不着。
大概他也是考慮到這一點,纔會毫無顧忌的說刪就刪她。
嘖。
煩。
許阮清趴在辦公桌上鬱郁的想着。
難不成自己太直接了讓宋謹之害怕了?
祕書間裏並不只有她一個人,相反的,這裏的人數可以用“團”來形容。
這也可以表示,她這個祕書完全沒有甚麼含金量可言。
欸,她和宋謹之的差距可不止一星半點,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代溝真大。
剛從外面回來的小林看見許阮清這副蔫蔫的樣子,好奇了:“怎麼了阮清?”
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