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人爺爺去世,給我留下一支判官筆。
他說我命犯三災,每逢死劫,筆尖會滲血,可在紙上寫下破局之法。
我二十歲那年,筆尖第一次滲血,寫下:
【挖開你未婚夫家的祖墳。】
我當是笑話,結果當晚,未婚夫家發生泥石流,祖墳的位置塌陷出一個深坑,坑底竟埋着七具女屍。
第二個災劫,在我嫁給救我脫困的刑偵隊長時應驗。
筆尖泣血,寫下:【殺了你的伴娘。】
我驚恐萬分,因爲我的伴娘,是我唯一的親妹妹。
1
守村人爺爺去世,給我留下一支判官筆。
他說我命犯三災,每逢死劫,筆尖會滲血,可在紙上寫下破局之法。
我二十歲那年,筆尖第一次滲血,寫下:
【挖開你未婚夫家的祖墳。】
我當是笑話,結果當晚,未婚夫家發生泥石流,祖墳的位置塌陷出一個深坑,坑底竟埋着七具女屍。
第二個災劫,在我嫁給救我脫困的刑偵隊長時應驗。
筆尖泣血,寫下:【S了你的伴娘。】
我驚恐萬分,因爲我的伴娘,是我唯一的親妹妹。
......
化妝間裏,我撫摸着身上的婚紗。
我的新郎尉遲燼,那個三年前將我從噩夢裏拯救出來的刑偵隊長,正在外面等我。
我從隨身的小包裏,拿出那支烏木判官筆。
這是爺爺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指尖觸碰到筆桿的瞬間,一股寒意竄遍全身。
……
2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從自己的伴娘包裏,拿出了一套早就準備好的酒店服務員服裝。
我任由她幫我脫下禮服,換上衣服。
“姐姐,忘了這裏的一切,忘了那個男人。”
她一邊幫我整理衣領,一邊在我耳邊輕聲說。
“以後有我陪着你,我們重新開始。”
她的話讓我忘記了判官筆的指令,只剩下逃離的本能。
我甚至忘了去撿那張寫着指令的紅紙。
我換上了服務員的衣服,被妹妹戚念善牽着手,穿過酒店鋪着地毯的走廊。
訂婚宴現場就在前方,賓客們的歡聲笑語隱隱傳來。
尉遲燼在酒店內外佈置了安保。
“姐姐,抓緊我。”
戚念善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在通往後廚的走廊拐角,她拉着我,不小心撞倒了一個香檳塔。
“嘩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