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酒店的門,昏暗光線下,隱約可以看見牀上用玫瑰花整齊擺放的心形圖案。
隨後,沙發上坐着的人微微抬頭,對上秦慕凌的眸子。
許婉溫柔的笑:“是我,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酒店服務員在門外道:“麗晶酒店祝先生太太度假愉快,有事隨時吩咐我們工作人員,現在就不打擾了。”
“謝謝。”許婉回應。
門關上,許婉遠遠聽見服務員間的交談。
“秦太太好溫柔啊。”
“在雪山酒店度假,真是浪漫。”
……
許婉挽脣,她和秦慕凌,浪漫嗎?
可這間房本不是訂給她的。
她起身,還未反應過來,男人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脣被人吻住,動作粗暴。
許婉反應冷淡,表情漠然。
秦慕凌捏着她的下巴,黑眸微眯:“你的反應,讓人掃興。”
許婉拿起一旁的紅酒,開了瓶蓋:“不喝一杯嗎,當地的紅酒很出名。”
……
許婉看着他的背影,有片刻的落寞,他雖然嘴上答應了,可忘記了簽字。她出門再去找他,人已經不見。
寒冷的夜,白雪皚皚。
收拾好東西,許婉回了北城,回家的路上,從未如此愜意。
儘管許婉知道她的好日子到頭,再也回不去的豪宅,沒人會跟前跟後的伺候,不過,她倒是沒後悔過。
回到合租的公寓,蔣曉正躺在沙發上敷面膜,看着女人到家,她詫異。
“甚麼?!就這麼離婚了!”
“嗯。”許婉淡淡的回了一句。
蔣曉躺在沙發上衝着天花板大罵:“就甚麼都沒留下,喫的喝的穿的用的,一樣也沒有,你淨身出戶?!”
“是。”許婉自嘲:“我都怕他會報復我,他昨晚生氣的樣子,實在嚇人。”
蔣曉翻了翻手機:“你看,又是個新面孔。”
“誰啊?”
“這次是個鋼琴家。”
許婉看了下照片上的人,高定裙,耳朵上的耳墜和手上的鑽石戒指,都是洲域那邊皇家珠寶,氣質不俗。
蔣曉問她:“你說,這次這個能堅持多久。”
許婉苦笑:“長這麼好看,又這麼有氣質。”
……
餘婷萱很討厭她這副自以爲是的嘴臉,抬手就想對付許婉。
許婉截住她的手腕,用力將她推了出去,餘婷萱沒站穩摔倒在地。
許婉垂眸看她:“別不識好歹了,一定要打你一頓嗎,不就是一個小三,有甚麼好張牙舞爪的?!”
餘婷萱臉瞬間紅了,惱羞成怒的她大聲道:“甚麼小三,有誰承認你是秦太太了嗎?!北擎根本就不喜歡你,如果你都可以做他的妻子,那麼,我也可以!”
“不管別人承認不承認,法律承認即可,你想做他老婆你可以試試,不過以我過來人的經驗,你會失望,你是有極高天賦的鋼琴家,大可不必投靠男人。”許婉不假思索的道。
餘婷萱瞪大了眼睛:“別把我想象成像你一樣,賤人!”
許婉是甚麼樣的貨色餘婷萱都調查清楚了,有個好賭的老爸,因爲欠了一屁股的債要讓女兒跟着跳樓。
許婉應該感謝秦慕凌,她的這條命是他給的。
“你離婚的目的。”身後突然傳來的男聲帶着冰天雪地般的寒意,讓人背後一涼。
許婉微怔,轉頭去看。
秦慕凌質問她:“是想毀了我。”
許婉從來沒這麼說,也沒這麼想過。
秦慕凌的眼裏毫不掩飾的諷刺:“許婉,一切都很明顯了,只是,我簽了字,你甚麼都別想得到。”
許婉受夠了無盡的算計,“厲總的擔心我心領了,我本意也就只有離婚,結束了這段關係,咱們好聚好散,我也落得個清淨。”
秦慕凌冷言:“等以後要錢了,再拿我們的過往去媒體面前大肆宣揚,許婉,你以爲我會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