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強烈的痛意刺激着葉卿棠的神經,令她猛的睜開了雙眼。
手腕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正止不住向外湧出鮮血。
葉卿棠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想去找東西給自己的手腕包紮,卻在無意見觸碰到一具男人的身體。
“好傢伙,這甚麼情況?!”
葉卿棠下意識回眸。
男人一身藏青色長袍,從上往下,肩寬腰細。
他面似冠玉,一眼望去儀表堂堂,分明還在沉睡,卻讓人感覺恍若神明一般無法褻瀆。
男人的嘴脣發青,面上血色盡褪,明明還沒死,身上卻彷彿一點溫度也不剩,偏偏他額上又有一點硃砂痣,襯得他宛若佛陀一般,惹人驚豔。
“這男人長得還挺養眼。”葉卿棠甚是滿意的點頭。
下一秒,原主遲來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海。
原主與她同名同姓,本是沈家家主沈一帆的嫡妻,卻被他送來,爲當朝宰輔傅懷硯留種。
三個月前,傅懷硯身負重傷、命不久矣,且傅懷硯體質特殊,只能與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結合。
原主因爲難以接受渣男典當妻子給他人留種的行徑,在傅懷硯的牀上選擇了自盡。
葉卿棠一臉的無語。
……
“若你不答應......”
"葉卿棠的腰身猛一用力,趁着傅懷硯晃神的檔口,直接將情況逆轉,“若你不答應,我現在就S了你,然後嫁禍給沈一帆。”"
跨坐在男人的腰上,感受着身下男人勁瘦的腰身,葉卿棠咕咚一聲嚥下一口口水,雖然緊張,卻依舊裝得一副淡定模樣。
說實話,若真走到了這一步,她的命怕是也會交代在這裏。
傅懷硯勢力龐雜,原主又是個身嬌體弱,還失血過多的倒黴蛋,就算她現在弄死傅懷硯,估計也很難逃出去。
不過就算如此,她也要讓傅懷硯和沈一帆,通通給她陪葬。
人不S我,我不S人,人若S我,上下九族全都給你揚嘍。
方纔的一通折騰,雖然讓葉卿棠成功掌握了不多的主動權,卻已經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
視覺消失後,傅懷硯的聽覺和觸覺在飛速提升。
女人熾熱的呼吸吐納在自己身上,令傅懷硯一怔。
倒是沒有想到葉卿棠會選擇魚死網破,傅懷硯忽然對眼前之人愈發的感興趣。
如此倔強不饒人,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妮子,倒是與他年少時有幾分相似。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同類人,傅懷硯忽然很希望她能活下去。
並且關於葉卿棠對於他體內毒的猜測,與當今頗負盛名的神醫百歲結果一致。
但百歲的說辭卻是想要解毒,他就只能變成一個五感盡失,武功全廢的廢人,終日活死人一般躺在牀上無知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