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6月14號。
梁東正坐在老舊的臺式電腦前,無比興奮的盯着電腦屏幕。
這一年,一場席捲了整個東南域的經濟危機,讓投資圈裏哀號遍地。
只有梁東是個例外。
並非是他的眼光有多精準,而是因爲,他來自於未來。
2021年3月17號,梁東正開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在一個彎道口,突然,一輛大迎面而來。
梁東根本來不及躲閃,眼前只看到一片白光。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二十年前的2002年元月1號。
他憑着前世全國知名投行首席投資顧問的經歷,精準的了狙擊鐵礦石這一輪如火如荼的上漲行情。
看着賬戶裏一億五千萬的交割餘額,梁東按在鼠標上的手都開始顫抖了。
點擊了銀證轉賬按鈕,一個小時之後,看到銀行的到賬通知,梁東更加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拿起桌子上已經涼透的泡麪,猛吃了一大口。
梁東,男,二十五歲,出生於江陵市一個普通的工薪族家庭。
此刻,租住在一間簡陋的出租屋內,喫着泡麪,吹着老舊的臺式電扇,兜裏卻揣着一億五千萬的鉅款。
在2002年,別說一個多億,就是一百多萬,在江陵市這樣一個五線開外的小城裏,都是一筆驚人的財富。
一個億,是很多人窮盡一生都無法獲取到的財富,但這一個億,對於梁東來說,只是通往財富大門的入場券而已。
……
QJ?!
周秀華這還真不是開玩笑,而且,只要周秀華真告,梁東就真有可能被抓進去。
因爲這個罪的界定,是違背婦女意願,簡直太寬範了,甚至夫妻都可能犯這個罪。
但是梁東前一世,畢竟身爲十大首席投資顧問,對法律研究的相當細緻。
“QJ?證據呢?得到你女兒身上取證啊,可是不如意外的話,她身上還有別的男人的體液吧?五十塊錢一次的十六號小姐!”
梁東冷笑着揭穿了張笑穎在洗浴中心當出臺小姐的身份。
別問梁東爲甚麼會知道,張笑穎那溼漉漉的頭髮,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還有,你女兒從事的,可是見不得光的行檔,如果我把這些話,對警方說一遍,你說我是QJ呢?還是……”
周秀華氣得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兩眼都快噴出火來了,但是她哪有梁東懂法啊?
萬一偷雞不成,反丟了一把米,就太得不償失了。
“梁東,你這個窮逼,就不怕小穎的表哥報復你嗎?!”
周秀華直接擡出了張笑穎的表哥陳四,他可是這一帶有名的小混混頭子,手下有十幾個打手,平日裏欺行霸市,四處收保護費。
對付梁東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學生,應該綽綽有餘。
“隨便!你們現在,馬上,給我滾!”梁東一指門口。
“你……”
……
回應梁東的,只是一聲冷哼,還真是金融圈子裏的冰山冷美人啊。
不過樑東早就不以爲然了,上一世,這位冰山冷美人不也對他敞開胸懷了嗎?
只是還沒來得及摘取勝利果實,自己就不爭氣的掛了。
“哎呀,這唐代的大青花也不知道是個甚麼造形!”梁東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唐代大青花?
上官薇皺着眉頭掃了梁賓一眼,這人是傻子吧?唐代哪來的大青花!
“我看這玩意的估價,少說也得在兩個億左右,你看呢,美女?”梁東指着拍賣手冊上的大青花說道。
這特麼還用看?已經假的不能再假了!
“我看吶,值二百!”
就這,上官薇都給高了,這玩意是梁東和李振東一起去買的。
當時梁東就說,花點本錢,買個好的,至少也像點樣,不至於讓人家一眼就看出假來。
結果李振東倒好,打死不花冤枉錢的毛病上來了,說甚麼也要在一家路邊店裏買個殘次品。
還美其名曰年代久遠,所以略有殘破很正常。
可關鍵是,人家都是稍稍掉個茬,你這倒好,半個瓶嘴都沒了。
就因爲這半個瓶嘴,李振東最後以五塊錢的高價把這個“唐代大青花”給收到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