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你個沒用的東西,地都拖不好,你還能幹嘛?你怎麼不去死啊?”
江州市一棟高檔的別墅裏,韓風剛拖完地去衛生間裏洗洗拖把,就聽到了門外丈母孃的河東獅吼。
正在水池裏洗拖把的韓風,動作一滯,心裏真嗶了狗了。
入贅三年,丈母孃的眼睛上像是長了放大鏡似的每天挑他的刺,就好像一天不挑他的刺,一天就不完整。
韓風皺了皺眉,提着洗乾淨的拖把,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清秀的面龐上浮現客氣的笑容道:“媽,哪呢?還有哪沒拖好啊?”
丈母孃李琴眼中充滿鄙夷的情緒,臉色更是灰暗無比的道:“韓風,你還要不要點臉,平常人被我李琴天天這麼罵?早就滾蛋了,你臉皮也真厚,一點也不怕罵是吧?”
韓風擰了擰腦門,旋即和氣的笑道:“媽,您別生氣,我把地拖了就是。”
李琴眼中鄙夷之色,更加的濃郁了,她沒有想到韓風臉皮竟然厚到這種程度,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李琴咬咬牙,也是恨的懶得再朝韓風噴口水了。
叮鈴鈴。
韓風正腦門冒汗,賣力的拖着地,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打亂了他的節奏。
韓風擦擦腦門的汗,然後趕忙從兜裏掏出手機,一瞧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擰了擰腦門,心裏暗道,這誰啊?韓風還是接聽了電話,手機裏頓時傳出一名男子討好的笑聲:“少爺,您的考驗期,提前結束了,現在您可以使用龍門的一切資源,您可以透支一百億的龍門尊卡也解凍了,少爺,您的苦日子也總算熬到頭了。”
“提前結束?”韓風臉龐懵逼的道,想了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韓風的爺爺就是龍門的老門主,三年前,把韓風被龍門下放到了江州市,美其名曰是磨練他的心性,其實就是流放。
這三年,韓風不得利用龍門的一切資源,更加奇葩的規定是,還必須要低調做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鍛鍊他的忍耐力。
龍門是何物?這可是世界第一大勢力,東方國度許多的名人,馬花藤,馬勻,劉強西,這暗地裏,可都是龍門的成員。
……
死寂。
辦公室裏在韓風講出那句話之後,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坤,秦豔,還有秦家一衆嫡系,都用關心智障的眼神,看向韓風。
旋即,鬨堂大笑。
秦坤笑的最厲害,他抱着肚子眼角笑出了眼淚道:“臥槽,我....我沒聽錯吧,剛纔那廢物說甚麼?”
秦豔同樣也抱着肚子,白皙的臉頰漲紅,表情誇張的笑道:“那廢物剛纔.....那廢物剛纔說叫趙總過來,當衆跟他老婆把合同給簽了呢?”
“挨,老妹,你知道嗎?人家趙德海趙總,那可是省會龍海市五大豪門之一趙家的負責人呢,我草,剛纔那廢物說的好像趙總就是他乾爹一樣,老妹,我看着廢物肯定是被人排擠時間長了,已經產生妄想症了。”
“哥,何止是妄想症,我看他是神經病吧。”秦豔眼角帶着晶瑩剔透的眼淚,和秦坤對視,表情誇張的笑道。
秦沐雪被秦坤,秦豔給嘲笑的也無地自容。
她心裏並不怪罪韓風,韓風也是維護她的利益而已。
她只是不想韓風再留在辦公室裏被人給嘲笑了,一切的壓力,都讓她來扛吧。
“韓風,你快點回去吧,魚湯我留下了。”秦沐雪眼神凝重的看向韓風道。
韓風撓撓後腦勺笑道:“老婆,我外出打一個電話啊。”
韓風趕忙走出了會議室。
秦坤一見韓風走出會議室裏,笑聲更大了:“老妹,你看到沒,這窩囊廢牛逼吹不下去了,狼狽逃跑了。”
……
這大腹便便的男人自然不是別人,正是江東省省會龍海市五大豪門之一的趙家家主,趙德海了。
趙德海也是滿頭大汗,在五分鐘以前,他正在秦氏集團附近的一家咖啡聽裏和朋友喝着咖啡。
一個自稱龍門的大佬,強行的闖進了他和朋友待着的那個包間,在那位大佬亮出他身上特有的龍門玉牌時,趙德海腿都軟了。
龍門是何物?
那可是世界第一大勢力。
趙家在龍門跟前比的話?別扯了,根本沒有可比性好嗎?
趙德海嚇的兩腿打顫,在顧忠命令他,馬上把手上一個億的生意交給秦沐雪時,趙德海哪裏敢不答應,於是屁顛屁顛的跑到了秦氏集團的會議室裏,馬上把這一個億的生意,交給秦沐雪。
秦坤心裏真的嗶了狗了。
此時,他正用充滿濃濃困惑的眼神看向趙德海。
Whatthe****?趙德海竟真的親自上門把生意交給秦沐雪?
“臥槽,老子不是在做夢吧?”秦坤心裏驚呼,眼睛睜大,臉色暗沉,心裏彷彿吃了十隻死蒼蠅一般的噁心。
“嘿,趙總。”秦坤和趙德海很熟,私底下,秦坤曾多次去龍海市拜會趙德海。
秦坤之所以結交如趙德海這樣的大人物,無非也是爲自己造勢而已。
所以,得知了趙德海這次要來江州市談一個億的生意,他就知道秦沐雪根本拉攏不到這一個億的生意,所以才故意拿出這事,刁難秦沐雪。
秦沐雪此時也是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