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五年,陸予深瘋狂愛上了一個女大學生。那女孩家境貧寒,卻清冷有傲骨,她拒絕了陸予深遞來的黑卡,說:“我不當任何人的金絲雀。”就這一句話,讓陸予深着了魔。他追那個女大學生追得滿城風雨,卻忘了家裏還有着一個當年他花了九十九封情書才哄着娶回家的妻子。喬青穗不哭不鬧,只是在他每次爲了女大學生傷她一次時,就燒掉一封情書。等九十九封徹底燒完,便是她徹底離開他的那天。第一封情書燒掉的那天,是他在他們結婚紀念日放她鴿子,跑去那女孩打工的奶茶店,坐了一整天,就爲了等她下班。第三十六封情書燒掉的那天,是他將發燒四十度的她丟在暴雨夜的高速路上,只爲急着去陪怕打雷的女孩。第七十二封情書燒掉的那天,是他爲了哄女孩開心,把他們的結婚照從客廳取下,換上了那個女孩隨手畫的塗鴉。
喬青穗沒想到陸予深會爲了蘇念寧做到這種地步。
爲了追她,竟不惜傷害自己的妻子。
劇痛中她剛想說話,卻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後腦傳來尖銳的疼痛,她艱難地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一時間分不清今夕何夕。
“陸太太,您醒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喬青穗轉頭,看見蘇念寧正站在牀邊,手裏提着醫藥箱。
她穿着簡單的白 T 恤牛仔褲,扎着高馬尾,臉上不施粉黛,卻透着青春的氣息。
“我是您的護工,蘇念寧。”女孩神色平靜,語氣卻帶着幾分疏離,“雖然我住進來了,但請您管好陸先生。如果他再有越界行爲,我會立刻離開。”
喬青穗胸口一陣刺痛。
多麼諷刺啊,這個小姑娘住進了她的家,卻還要她這個女主人 “管好自己的丈夫”。
“我要換護工。”喬青穗聲音嘶啞。
蘇念寧像是沒聽見,自顧自地拿出針劑:“現在我給你打消炎針。”
第一針紮下去,沒找到血管;
第二針偏了,手背立刻鼓起一個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