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周慧雯是京市第一名媛。
她出身顯赫,舉手投足皆是矜貴與優雅,是無數人眼中觸不可及的高嶺之花。
最不恪守成規的舉動,就是喜歡上了那個桀驁冷傲的男人,傅洵。
他是她名義上的小叔,沒有血緣關係,卻在她的世界裏如同禁忌一般存在。
地下戀的三年,她已經習慣了順着他的喜好。
在他的慫恿和低哄下,她一次又一次地躺在紋身椅上,讓冰冷的針尖在肌膚上留下大片妖嬈的色彩與圖案。
從鎖骨到腰線,從手腕到腳踝,每一寸地方都有他的印記。
傅洵說,這是屬於他的“私有領地”,只有他能看見。
包廂裏,傅洵的指尖順着她肩上的那朵烈焰紅花紋身輕輕摩挲。
“乖,”他低聲笑,脣貼着她的耳廓,“你自己在玩一會兒,我先走。”
他剛剛接了個電話,說合作方那邊有急事要處理,便轉身離開。
周慧雯發現自己的裙子被他撕碎,便急忙追出去,想讓他把車裏的衣物留給她。
卻看見他並沒有走,而是推開走廊盡頭的包廂門。
“洵哥,你可是讓兄弟們好等,不是說爲了報復周家才和周慧雯在一起的嗎?怎麼還真的上心了,該不會是真的愛上了周大小姐了吧。”
……
2
在外面溜到臉上的淚痕完全看不出來後,周慧雯纔回到酒店。
剛推開房門,一個穿着男士襯衫的短髮女人抱臂站在房內,看着她的眉眼全是冷意。
“你又是誰?這家酒店的管理這麼差嗎?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當客房服務?”
是胡玲,傅洵的合作伙伴,也是他的好兄弟。
“雯雯,你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你怎麼纔回來,這穿的是甚麼,哪裏來的服務員的衣服?”
沙發上的男人快步走來將她拉進門,掌心在她發頂揉了揉,嗓音低沉繾綣:“胡玲臉盲,記不住人,你別怪她。”
他看起來依舊是那個溫柔的傅洵,可她心口卻像被鈍刀狠狠剜了一下。
下午在包廂裏聽到的每一句話,都化作釘子,一顆顆扎進心底。
胡玲面色依舊不太好看,看着周慧雯,眉頭皺起。
“無論是誰,進門前都應該先敲敲門,這是基本的禮數。”
周慧雯聲音發啞,卻依舊冷靜:“這是給我定的酒店,我回來爲甚麼要敲門?倒是你,爲甚麼會在這裏,還穿着別人的襯衫?”
胡玲嗤笑一聲,神色不屑:“有個小姑娘弄髒了我的衣服,借傅洵的地方處理一下,既然你不歡迎,那我走便是,最不喜歡你們這些女的,屁大點事兒都能喫醋,娘兒們兮兮。”
話音落下,她作勢解開襯衫釦子,露出鎖骨線條:“至於衣服,我現在就脫了還你。”
“別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