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我滿心歡喜地規劃了全家的新疆之旅,特意訂了能看風景的火車票。
可出發當天,父子倆卻一起玩起了消失。
我撥通老公的電話,背景音竟是機場的登機廣播。
我顫聲問:“你們在哪?”
他明顯一慌,支吾着說公司有急事,便掛斷了電話。
再撥,已是忙音。
隔天,老公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裏,他在瑞士雪山下,左擁白月光,右抱我兒子。
配文:【如果當時的我們,能再勇敢一點......】
有好友在底下問:【怎麼沒看到嫂子?】
我死死盯着他的回覆:【她病了,在家休息。】
看着桌上作廢的三張火車票,我紅了眼。
十年婚姻,一紙謊言,現在該結束了。
......
【如果當時的我們,能再勇敢一點......】
……
剛放下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幾條陌生消息發了過來。
是喬安然和沈斯年的親密視頻,還有她和沈斯年父子的合照。
照片後面還跟着幾條消息。
【斯年說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我。他說,他欠我一個家。】
【葉北笙,你佔了我的位置十年,現在,也該還給我了。】
我覺得可笑。
喬安然自己沒有選擇沈斯年,卻怪我霸佔她的位置。
真賤。
我回復:【如果真是這樣,你就不會需要通過我來證明甚麼了。】
【一個爛了的男人,也就喬小姐當個寶。】
信息發出去後,那邊再也沒有了動靜。
我嗤笑一聲,將視頻和照片全部保存,打包發給了律師。
隔天下午,沈斯年帶着兒子回來了。
身後還跟着喬安然。
她楚楚可憐地躲在沈斯年的身後,像是我會吃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