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麼玩?”
賀雨棠雙手撐在落地窗上,潔白的牙齒咬了咬下嘴脣,紅豔豔的脣瓣上留下一串細密的牙印,聲音嬌顫。
“那樣。”
滾熱的氣息掠過她的耳畔,身後,男人精壯結實的胸膛貼上來。
他冷白修長的手指握着一條黑色領帶,嗓音暗啞,貼在她耳邊說話,循循善誘,又撩又哄。
“小孩子才做選擇,寶寶,你成年了,可以全都要。”
黑色領帶蒙上她的眼。
他狂野如狼......
落地窗外,雪花從漆黑的蒼穹紛紛揚揚飄落,京北市迎來了第一場雪。
飛雪落下,從暮色四合到朝霞滿天,將萬事萬物裝扮成一個銀裝素裹的童話世界。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他抱着她在窗前看雪。
“寶寶,答應我,永遠在一起,絕不分手。”
“嗯,絕不分手。”
——
五年後。
……
賀雨棠風中凌亂。
不......不會這麼巧吧?!
也......也許是同名同姓呢。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摘掉黑超墨鏡,露出那張英雋逼人的臉,濃眉高鼻,脣色殷紅,骨相鮮明立體,下顎線流暢鋒利,帥的很有攻擊性。
同名同姓,總不能同長一張臉吧!
再自我欺騙下去就成掩耳盜鈴的蠢蛋了!
跨過五年的光陰,突然與前男友重逢,還是上過牀的那種,賀雨棠手足無措。
剛纔在機場大廳裏紊亂的心跳有了解釋——
她的心跳比她先認出他。
賀雨棠雙手緊緊攥住身上的白裙子,纖長濃密的睫毛垂落,目光閃躲。
周宴澤則一直盯着她看,目光悠遠深邃,一眨不眨。
尷尬、緊張、悸動、心虛、想逃......各種情緒在賀雨棠心裏翻滾而過。
當年,她在兩個人感情最濃烈的時候向他提出分手。
賀京州看看周宴澤,又看看賀雨棠,覺察到兩人間的氣氛不太對,但具體哪裏不對,他又說不上來。
“你們兩個之前認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