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無意中瞥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她今天陪客戶喝的有些多了,以爲是醉了,晃了晃頭,沒理。
直到她打車回家的時候被人半路截胡,秦茵才發現自己是噩夢成真了。
……
耳邊響起男人解皮帶的聲音,她還沒來得及推搡,就聽見那已經落了地的金屬碰撞聲。
接着,雙手就被男人禁錮在了頭頂。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神情冷峻,嘴角的脣線抿直,冷情中夾雜着剋制。
等控制住秦茵後,一隻手才漫不經心的將他那已經凌亂不堪的領帶一把扯下——去綁女人的手腕。
秦茵倒吸一口冷氣,第一眼還沒認出人,盲喊了一聲,“滾開!”
被她突然這麼一呵斥,男人卻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手中的力道根本不減半分。
在女人掙扎的最厲害的時候,他俯身靠近,垂眸,殘忍的在她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
下一刻,秦茵瞳孔劇睜,渾身猛地一怔。
“怎麼,怕了?”
男人滿意的看着女人的反應,湊近在她耳邊低笑一聲,手中的動作微微停了一瞬。
時隔三年,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秦茵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變得僵硬,脣齒顫動,忽地,她用力蹬着小腿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可下一秒就被男人瞬間遏制住。
……
電話的隔音效果不錯,秦茵具體甚麼內容沒聽清楚,但僅從聲音判斷,那邊是個女人。
軟糯悅耳,十分動聽。
秦茵別過頭,把自己縮在被子裏,被角被她的手揪的皺皺的。
目光鎖在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上。
不過三年的時間,他身上的氣質完全變了,除去那股依舊沉穩幹練的勁外,現在的他又添幾分成熟男人的恬淡疏離。
下一刻,那雙沉鬱幽暗的眼直直朝她掃來,“我知道了,明天再說,早點休息。”
“偷聽我講話?”他將手機扔到一邊,轉而捏起了她的下巴,嘲諷道,“這三年裏你沒少找男人吧?”
室內靜謐的可怕。
男人見她沉默,嘴角勾了下,笑了:“找沒找都無妨,你應該明白,我不可能放過你。”
語氣輕飄飄的,砸在秦茵心頭的分量卻不少。
說罷,男人利落的掀開被子下了牀,朝浴室走去。
秦茵面色慘白,剛剛歡愛過的氛圍消弭的一乾二淨。
她是背叛他了,所以今天這次,就當是償還他的了。
聽着浴室裏傳來的水聲,秦茵趁機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上後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
……
賀寧哲牽了她的手,往裏走去。
室內原本滅着的燈一下就亮了。
裏面站着幾個人,是賀寧哲的哥們。
賀寧哲來到中央,下一刻,他單膝下跪。
眸色動情道,“姐姐,我想娶你。”
幾乎是一瞬間,氣氛就鬨鬧了起來,被賀寧哲請來見證這場求婚的人全都在起鬨。
秦茵正欲開口,手機卻響了。
突兀的電話鈴聲此刻彷彿成了她的救星,她連忙接起,朝着對方問了一句,“喂?”。
“是我。”男人淡淡開口。
秦茵神色驟變,表情僵住。
那邊的人似乎沒幾分耐心,提醒道,“抬頭,往上看。”
尋聲望去,秦茵的視線停留在斜對面的落地窗前。
對方命令道,“上來。”
秦茵沒說話,但他總有法子對付她,“你上來,還是我下去?”
“別……”如果細看,秦茵此時的手心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液,但面上的表情卻早已經恢復自然,聲音也聽不出一點波動。
……